温尔廉说:“我答应又如何,不答应又能怎样,大师想要利用我,我也没有办法啊。”
我顿时沉下脸来说:“你自由了,你下车吧,你想怎样就可以怎样了。你不是说要回老家吗?现在可以走了。”
温尔廉尴尬的说:“大师,我说错了,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你上我身吧,你是一个有正义感善良的人,我信任你,我愿意让你上身。”
他这么说,我觉得自己有点过分,我说:“你别怕,你真的可以走了,我不会伤害你,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你走吧,我不该给你脸色看。”
温尔廉眼睛有点湿润说:“我走,我去哪里?回老家?我家里已经没人了,我暂时跟着大师吧,想走的时候再走,您就别赶我了。”
我说:“我没有赶你的意思,既然这样,我和你先回医院,把薛美珠交给欧阳澜再说,薛美珠因为我得罪了很多人,只有把她交给欧阳澜,才有人能够保护她。”
温尔廉点点头,我和他再次往医院赶去,到医院时,天已经亮来,却看见医院里门诊前坪站满来人,听他们议论是有人要跳楼,我正准备去住院部,却听有人说:“那男人是精神病医院的大夫,早两天送进来的,听说他和医院里的护士勾·搭上来,把自己的妻子送进精神病院,他妻子不知道怎么逃出来来,回来就要和他离婚,他妻子是张记文具公司董事长,把前夫一家都赶来出来,她前夫算计妻子,反而被妻子扫地出门,什么都没有来,想不通,所以跳楼。”
我在那站来站,正准备走,只听噗的一声,刘子健已经跳来下来,众人看着他的惨状,都被吓到了,那些看热闹的女人发出尖叫,我冷冷的笑了笑,往住院部走去。
到了欧阳澜的病房,欧阳澜躺在病床上,看见我两眼发光,我过去和他握握手,他却死抓住不放,我脸红来说:“你放开,我不是薛护士,我是个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