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阮栎,真的很谢谢你给我机会,你放心,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是钱纯阳了,因为,我能看到一些东西,这是普通人看不到的。”
阮栎打了个冷颤说:“别,你可别说了,我怕你说我这里有什么东西,让我害怕。”
我说:“没有,你这店子布局很好,很旺财,你气色也很好,不会碰上什么的,那些东西,只有在你运气最背的时候才能接近呢,看你脸色,真的很好,我说的是别人,她会出事,你很快就能看到了。”
阮栎说和我起她出来后的事,阮栎说:“我回来后,赶走了李家栋一家,后来又和他离婚,夺回了儿子的抚养权,给了李家栋三十万,李家栋拿了那笔钱用来赔了撞死妹妹的那件事,钱给了妹夫,他带着老父老母回了老家,保险公司赔了一部分,他回家应该生活还过得去,毕竟是孩子的父亲,我也不想赶尽杀绝,我没张檬那么狠心,他逼得刘子健跳楼,他弟弟妹妹也被她搞得很惨,那个小·三蒋琬被刘友威开除了,回去又被家里骂,现在日子也不好过,听说也跳楼死了。只是刘友威倒混得风生水起,疯人院没倒,又在你老家搞了个旅游景点,休闲娱乐,现在也火爆了,等庙修好后,很快要举行庙庆,真是,那种人渣,怎么没报应呢。”
我冷笑一声说:“也不是不报,应该只是时候未到,建庙的那个地方原是旧庙,如今重建,也许是很大的功德,也许是这救了他,要不然,那精神病院早被欧阳家给端了,他是天仓没满吧。”
我和阮栎聊了很久,她开始相信我是钱纯阳了,我走时,她要我明天就来这上班,等我熟悉运作了就全权交给我管理,她好多陪陪儿子,我答应她之后回了家。
第二天,我早早去上班,在路上看到一个骑摩托车的钉着我看,我觉得奇怪,那人在我面前停下来,对我说:“哎呀,我认得你,你是那个作家钱纯阳。”
我惊讶了说:“不是,你谁啊,我不认识你,钱纯阳四十多岁,我才二十,你认错人了。”
那男人说:“不可能,我不会认错人,我是精神病院的护工朱治文啊,当初,你说我有桃花劫,教我怎么躲过这一劫,我相信你,照你教我的去方法做,只吃了个大亏,被人打一顿,赔了钱,命保住了,如今我和我老婆关系恢复如初了,我还在精神病院当护工,刚刚我看着你好像似曾相识,没想到你给我的护身符在我胸口跳动,我就知道是你了,你神仙一样的人品,变年轻了也不奇怪,你救过我一条命,我自然要感恩,虽然没什么东西报答,看见了,谢谢还是要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