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犹豫了一下说:“那里不会发生什么事情的,别说死去山路危险,更何况下这么大的雨,你半月到已经很不错了,你朋友就算有事,事情已经发生了,你也救不了他,我说了去了只会白白的送了性命,你又何必去呢。”
我说:“大叔,一定还要捷径的,我那朋友说,他半个月就能打个来回,他还要在家里办事,也就是说,他回雪峰村不要那么久。”
大叔叹了一口气说:“他姓温是吧,应该是单身是吧,温 家的 男人 在外面 成家立业 了,是不准再回雪峰村的,告诉你,他就算有捷径走,你不是姓温的人,是没有人告诉你解捷径,因为那条只有温家的人才能走,我也姓温,但我在外面已经成家立业,我儿子都跟我老婆姓,我就也不能从捷径回家了,就算你在怎么想家,想回到那个身我养我的地方,如果你有勇气翻山越岭,才能 再回 故里,就算回去有什么用呢,不一定能回到老家,就算千辛万苦回到老家了,你再不能出来和外面的亲人团聚,温家的男人,是世上最苦的男人。”
我说:“我明白了,但我还是得去,不管能不能到达,承诺了别人,就一定要去做,更何况他是我的兄弟。”
吃完饭,我们来到外面,雨停了,外面的水也慢慢的退了,等到水全部退了,已经是上午九点,在大叔的指点下,我准备上路,谢光明说要跟我一起去冒险,语气倒也很诚恳,但我拒绝了他,我送他到村口,给了他几千块钱,让他去买一辆新摩托车,他不肯要,我说:“你拿着,你要知道,我次去是深山老林,不一定能回来,那钱就浪费了,你是我弟弟,我自然给你。”
谢光明哭了,又说要陪着我一起去冒险,我再次拒绝了他,看着他走远,我心中一片凄然,毕竟相处了这几日,有了纯真的兄弟友谊,此去后会无期,心中自然伤感。直到看不到他,我返身往山上走去,踏上了那条据说是不归的路。
我爬过了第一道山,前面还是一望无际的山林,这时已是黄昏,开始还能看到太阳,转眼间,天空已是乌云密布,我这才感觉到自己又饥又饿,山里还很冷,我知道得到找一个藏身的地方,度过这漫漫长夜,我继续往前走,天已经开始下雨,还好这时,我发现了一个山洞,我打着从老伯家里拿来的手电筒,照了照山洞,里面虽然不大,倒也害怕干净,尚能藏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