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甘望舒紅了臉,低下頭:“抱歉,我不是存心的。你不通過我才沒辦法。”
“我說我不通過了?”
“你明顯就是不通過。”
“你能別冤枉我不?合著今晚這雨提前為我下的,知道我要冤死。”
“……”
甘望舒深呼吸,扭開頭,“反正我不想再麻煩你了,你們回去吧,我自己在這等。錢你愛還不還,我買房不差這一萬五,大不了一百平買成五十平。”
“……”蕭津渡眼皮一寸寸挑起,“你一萬五買北市五十平?月球通行的藍氏幣?”
望舒=月。
甘望舒:“……”她唇角深深一抽,但是忍著沒說話。
點點頭,蕭津渡接過她懷裡的小朋友:“你叫人來接,人來了我就走。我最近要去找藍姨蹭飯,不想昧著良心去。”
“……”她好奇道,“你不是前幾天才去嗎?”
“這你還管?我樂意去,人在憋氣的時候就得找個地方散散心。”
“……”憋氣?她?
甘望舒閉了嘴,拿出手機叫車。
不敢叫特助來,特助比她還先進入甘氏集團總裁辦,所以不完全是她可以信賴的人,怕人見多了她和蕭津渡的交集,傳開了進入甘家人的耳朵,就不好了。
所以甘望舒試圖在滴滴上叫車。
別說,不到三分鐘還真有司機接單了,甘望舒馬上興奮地拿給蕭津渡看。
他懶洋洋瞅了眼:“走了狗屎運了,錢不還你了。”
“……”
三個人一起坐電梯去地庫。
滴滴司機已經等著。
蕭津渡抱著孩子去放后座的安全座椅里,他系了幾個扣子,等去開車已經慢了甘望舒,就開在她那車子後面走。
剛出唐園廣場兩百米左右,在一個紅綠燈口,甘望舒的車子停下後就走不了了,綠燈半天了司機還一直在轉動車鑰匙點火。
這熟悉感讓甘望舒眼前發黑,不由馬上往前問司機:“怎麼了?”
“排氣管進水了。”
“……”
這六個字,哪怕是再不懂車子的人也知道什麼意思。
她悲傷不已地問:“那,怎麼辦?”
“給你退單吧你找別的車。剛剛來時還好好的誰知道才幾分鐘就積水深了這麼多。特麼的北市這破雨,真服了。”
“……”
一輛勞斯萊斯在雨夜中並排停在隔壁車道。
這樣的瓢潑大雨,那矜貴的車子還降下車玻璃。
甘望舒在后座看著雨水順著風向吹入車內灰白色的內飾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