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甘望舒覺得自己在那兒坐著更顯不自在,找個事情做也不錯,有孩子在應該也不會太過尷尬。
她慢條斯理過去。
蕭津渡正在和那小天使科普池子裡魚的名字。
“發光的那條好看是嗎?它名字也好聽,叫光寫錦鯉,光明的光,寫字的寫。”
“嗷。”她興奮得伸長了脖子去看,“好聽~”
蕭津渡往後退了一步,怕她被屋檐下的雨淋到,“不能探頭啊,乖,再淋雨要著涼了。那魚是雜交出來的新品種,原來一個叫寫鯉,一個叫黃金鯉,現在取名,光寫錦鯉。”
“它們生噠~”
“……”他悠悠點頭,“可以這麼說。”
“好看~好聽,嗚,好漂亮。”
“不好意思。”蕭津渡側眸看身邊的女人。
正在認真聽科普的人神色一愣,轉動水靈靈的眸子看他:“啊?”
蕭津渡:“剛剛實在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在換衣服。”
“……”她抿抿唇,欲言又止,身子裡外仿佛被點了穴,動彈不了。
蕭津渡也沒去尷尬對視,回眸去看雨:“我聽阿姨說你不穿我的浴袍,我才進去沒有敲門。”
“……”
“只是想跟你說讓阿姨給你吹,你自己吹不到。”
甘望舒眨了眨眼,扭開頭,語調格外的乾澀:“哦,是吹不到,所以……換了。沒事。”
“實在抱歉。”
“沒事的……不用說。”她小聲嘀咕。
感受到她聲音小得異常,尷尬還是很重的,所以猶豫了會兒,蕭津渡說:“最後說一句,不說難受。我什麼也沒看到,就光看……看背了,其他啥也沒有。”
“……”
甘望舒捂了捂額頭。
小朋友開心地回頭:“望舒姐姐~看什麼,哥哥看什麼背?”
“……”她腦子嗡嗡地搖頭。
蕭津渡哄她繼續餵魚,小魚都吃不到了。
她馬上扭過頭就興沖沖地去灑魚糧:“嗷,吃~”
眼看蕭津渡神色極為不自然,一直在扭頭看向別處,和平時判若兩人。要是正常的她來他家,蕭總至少該好好招呼她才是,而不是“一家三口”擱這屋檐下寡淡地餵魚。
甘望舒也理解其實他在這種事情上,比她還尷尬。
她忽然低聲說:“你不用多想,過去了,小事。”
“沒事你等我自己緩緩,多想肯定是不會,不想也不是那麼沒心沒肺。”
“……”甘望舒悠悠道,“真沒什麼,你可以忘了,再說我還穿著內衣,就算看到前面也沒什麼。”
“……”這份沉默至少半天。
半天后,就在甘望舒以為事情過了的時候,蕭津渡忽然看了她兩眼,又移開,一副有話又忍著的模樣。
她忍了忍,才沒忍住問:“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