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她在哥哥懷裡伸懶腰,萌得蕭津渡親了口那暖呼呼的臉頰。
“哥哥早安~”
“午安了。”
她甜笑,“午安~嗷,好。”
“小東西睡覺踢被子,沒著涼也是幸運。”
“唔。”她茫然至極。
蕭津渡:“不記得了吧?哥哥給你蓋被子,你一下子生氣地推開了。”
“……”小傢伙心虛地笑了,一頭埋入他肩窩蹭,“哥哥~”
蕭津渡將她放到書桌上坐著,等阿姨來給她穿衣服。
逗她玩兒的時候,蕭津渡再次去看那幅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畫。
小綣綣回頭,看那魚,瞬間新奇地去摸。
最中間的那一條,還是她喜歡的光寫錦鯉。
一大一小都被收買了,直到阿姨來換衣服還戀戀不捨不想離開書桌。
“望舒姐姐畫的,厲不厲害?”
“嗷嗷嗷。”她很興奮。
蕭津渡笑了:“回頭給它裱起來。她真是厲害,給哥哥帶著你,還能畫畫呢。”
…
甘望舒以為蕭津渡最遲到了晚上睡前看到那張畫,肯定會發消息給她插科打諢一通的,比如問她是不是為了感謝他贈了價值千金的筆墨什麼的,但是很意外,他的微信號安安靜靜沒有任何消息發來。
甚至他欠她的一萬五,還有說要給她的西瓜錢,都沒有還給她。
蕭總一時之間消失得仿佛一個老賴。
當然藍望舒也許差錢,甘望舒才不差這點,隔了幾天她也就忘記一開始還在想著要怎麼給他回復的那事。
洋洋灑灑持續了兩周的雨終於在月底停了。
那日蕭津渡去了北郊。
勞斯萊斯在籬笆外一停,日頭灑在黑色車殼上,反射出來的光明媚而耀眼。
屋中面向院子在廚房忙活的保姆馬上沖身後在洗水果的藍銀霜道:“津渡來啦。”
藍銀霜慢悠悠地一個回眸,年輕男人的一雙長腿已經踏入園中灰磚。
藍銀霜笑了,馬上緩步走到廚房門口。
大概聽到她的腳步聲了,一句呼喊已經從外面飄了進來。
“藍姨。”
“哎。”藍銀霜滿臉開心,打了照面馬上問,“這孩子怎麼這個點才來,我們這邊剛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