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坐啊,又擱我家練站姿。”
“……”
甘望舒瞄了眼倒在白沙發里慵懶沒什麼精神的男人,“不用了,沒事了我也走了,你去休息吧。”
“你還要上班?”他抬頭看來。
“哦,今天……請假了。”
“那你就待著,陪我喝喝茶。”他揚揚下巴指著隔壁的沙發,“一個人沒勁兒。”
“……”
甘望舒猶豫了會兒,走過去在他斜對面長沙發坐下。
蕭津渡直起身,伸手提茶壺倒水:“晚上一起吃?”
甘望舒下意識搖頭:“不好意思,約了同事。”
“不是同事就是甘氏,你生活里沒有別人了?”他放下茶壺,丟下報紙在桌上。
“……”甘望舒瞄了眼報紙,氣笑了,“我來北市是出差的,我白天請假了,晚上總得忙一下,你以為我是跟你一樣的呢,大老闆。”
蕭津渡被懟到關鍵點就開心了,有話可說:“我也沒那麼閒,最近不忙暈了嗎?”
甘望舒想起他三月從紐約蕭安離職六月又復職,這種情況肯定不正常,應該是有什麼突發情況,所以他需要臨時回去,也就很忙了。
因此她沒有在這個事情上說他。
蕭津渡懶洋洋地把頭靠在椅背,閉上眼:“這兩天終於忙完了,明兒給我外婆過個生日就沒事了,我到時再休息兩天。”
說到這,甘望舒想起家裡的小媽:“我聽我媽媽說,你喊她,去吃你外婆的壽宴了。”
“嗯。”他閉著眼低語詢問,“怎麼樣,藍姨這幾天腿腳有好一些嗎?能走嗎?”
甘望舒瞟一眼閉目養神的男人,遲疑沒有說,“我不是很清楚,她不舒服也不會告訴我,你回頭,自己問吧。”
他笑了,睜開了眼。
甘望舒端茶喝。
桌上報紙的幾個字闖入她瞳孔。
#甘氏集團第二季度財報#
喝完了茶,想了想,甘望舒忽然問:“你們家,和甘家……”
蕭津渡瞥她。
“你們兩家什麼仇啊?”
“你不知道?”
甘望舒搖頭。
蕭津渡:“我也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