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南煊瞄了眼自己堂哥,再沖她似笑非笑道:“隨口說說,只是覺得人要在一個公司養老,很難得。”
甘望舒看出他意思了,他以為她和蕭津渡關係還是不尋常,所以,她最後一定會離開甘氏。
淺淺一笑,她說“也許吧,順其自然”就低頭吃東西。
蕭津渡的聲音卻在這時順著晚風忽然入耳:“一輩子不挪窩兒,那說明甘氏待遇還行。沒什麼大問題的話,人沒必要拋棄對自己有知遇之恩的公司。”
樓靳和蕭南煊都朝他送去眼神,聽得出他在為甘望舒說話。
另外兩個和甘氏基本沒關係,所以只是努力在吃。
甘望舒偷瞄他,想起昨晚他說的,保姆怎麼了……
他從沒讓她為難過。
今晚很顯然沒有月色,只是篝火烤魚真的非常好玩,甘望舒吃得無敵滿足,雨夜晚風雖涼意靡靡,但人在火爐邊,身心只有愜意舒適。
吃完飯,甘望舒跑去遠處河邊洗漱,末了待在河邊那塊兒蕭津渡白天坐的巨石上看天邊一層一層如浪追隨的雲朵,沒有馬上回去。
蕭津渡是一個小時後才覺得,她就算是洗澡也不用那麼久吧。
怕她有什麼危險,他找去了。
遠遠的就發現她居然在石頭上躺著,揮動著雙手,一看就沒睡著。
沒雨,風清,腳步聲很清楚,甘望舒扭頭看去。
“你也不怕翻個身栽河裡,快起來,有雷聲了,要下雨。”
甘望舒慢吞吞地爬起身,在他的攙扶下跳下巨石,兩人漫步在河邊往亮著燈火的帳篷走。
“玩得,還算舒服嗎?”蕭津渡問。
“明、知、故、問,不、予、回、答。”
他但笑不語。
還沒到帳篷就下雨了,甘望舒馬上跑起來。
幾米後一回頭,蕭津渡還漫步著呢。
“你快點。”
“沒事兒,不急,你走。”
甘望舒剛在河邊洗了頭髮,好不容易吹乾了,不想被淋濕,馬上就跑。
鑽入天幕下再回頭,細雨中男人長步平穩踩風塌雨,不疾不徐朝她漫步而至。
髮絲的水珠仿佛都是為他而閃爍的。
剛各自鑽入帳篷,暴雨、雷電、狂風,好像就按著順序全部落實到位。
甘望舒獨自坐在床上,披著毯子抱著自己的身子,在外面一陣陣白晝般的電光中沒忍住有點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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