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馬上丟了行李去搶救她的西瓜。
蕭津渡給她撿行李,看著她視若珍寶地去扯西瓜藤,他進屋放下東西後出來,拿了把小刀去給她剪藤。
甘望舒接過六七斤重的西瓜,透過那絲絲裂縫看裡面的瓜肉:“好紅,沒有籽,皮也薄!”
“……”蕭津渡咧嘴一笑,“上次那個也是這樣的。”
“……”
“那個被我吃了,你心裡恨我沒有?”
“……”
甘望舒無辜地眨眨眼,“沒有,我才沒那么小氣呢。”
“瞧這小眼神,恨著呢。”
“……”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幾秒,甘望舒把西瓜塞他懷裡:“你帶走吧,我才不稀罕呢。”
“喲。多謝藍小姐慷慨。”蕭津渡抱著西瓜就出去了。
甘望舒轉頭看。
蕭津渡到了車旁,一瞧,她望眼欲穿可憐兮兮又不願意開口的樣子,他笑得不行,往回走,把西瓜塞回給她,“傻子。”
甘望舒挽回自己點顏面:“你,留下一起吃嘛,可以分一半給你的……”
“我有點事,去醫院探望個人,你自己吃吧。”
甘望舒聽出來是誰,就說:“急於這一時嗎?”
“不想吃你瓜了而已,聽不懂話。”
“……”
甘望舒等小媽回來,也沒告訴她自己這兩天一直和蕭津渡在一起玩,她吃了個午飯和半個西瓜後就回家。
在甘宅遇見了在院中曬太陽的老夫人,她想起蕭津渡前晚說的那個仇恨的原因,再看看老夫人。
她是個固執的人,喜歡掌權,年近百歲還經常要過問公司的事兒,對家族的事有著絕對的主宰權,所以這樣一個老太太,想要她在有生之年改口,說和蕭安資本握手言和,是百分之一萬,不可能的事兒。
蕭津渡在國慶後沒多久就找甘望舒吃飯,她下意識拒絕了。
十月份到十一月,蕭津渡又約了她兩次,但甘望舒都找理由拒絕,一次說她去外地出差了,一次說她最近忙,沒時間。
她覺得,需要徹底和他斷了聯繫了,不能總這樣騙著他,又和解不了。
蕭津渡一直約不上她也挺鬱悶,能感覺到她也不至於忙到這個地步,三次都沒有時間吃飯。
十一月底,北市已經悄然步入深冬。
最冷的那天,他剛好從美國回來,落地司機問他要去哪兒吃飯。
機場公路晚霞漫天,蕭津渡自然而然想起一起露營的那兩天,她每次看到晚霞都走不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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