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津渡挑眉, “不看就不罵了?”
“……”
“其實我也沒想罵你, 我罵甘氏,整天奴役員工。”
“……”甘望舒弱弱說, “別這麼說, 咱也不能當那種, 端著碗吃肉, 放下碗罵娘的人。”
“你們是合作關係,誰也沒欠誰, 你可別給我這麼打比方,我不是那種良心多麼發達,腦子又很欠發達的人,說了我就被洗腦。”
“……”甘望舒知道說不過他,就裝作一臉痛苦,“我不是這個意思,但是,別扯這個了,我還沒喝藥呢,難受著呢。”
“……”蕭津渡馬上伸手,“那你快給我。”
“你也不是醫生啊,不用看了。”她摁住病歷。
“怎麼的,不是醫生就連問都不用問一句了?我看看什麼病。”
“慢性胃炎。”
蕭津渡垂下手,皺起眉頭:“胃炎?你搞這麼嚴重。”
“沒事,我拿了藥。”
“還有其他的病症嗎?”
甘望舒搖搖頭。
蕭津渡:“我看看,病歷。”
“……”她抱住病歷,不願意。
蕭津渡大為不解,“不是,那是什麼黃金嗎?怕我搶劫啊……”
“……”甘望舒瞄他一眼,難為情地解釋,“你別看了,我想起來上面,有我隱私。”
“……”他眉峰挑了挑,“什麼隱私?”
“女孩子的隱私,我不止查了胃。”
“……”
蕭津渡輕咳了下,“那你,還有其他病?說有或無就行。”
“……”她弱弱搖頭。
蕭津渡垂眸看一眼副駕座上的一大袋藥,“那,喝喝看,最近少點工作。”他直起身子,抬手指著她,“好好吃飯,少給甘氏賣命,賺那三瓜兩棗不夠喝藥的。”
“……”
白雪隔著車窗,落在甘望舒眼裡,落在蕭津渡領口。
她指著他:“落雪了,上車吧。”
蕭津渡瞄一眼自己肩頭,伸手掃了掃,慢吞吞地轉身上車。
甘望舒:“拜拜。”
她透過車後視鏡看著那輛黑色豪車走到盡頭,消失在北郊長夜裡。
回到家,見她拎著一袋子中藥進去,一問,藍銀霜滿眼的心疼。
甘望舒發現蕭津渡剛剛聽到她三餐不準時鬧出胃病時的眼神也是差不多如此,欲言又止,眼裡有說不清的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