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越寧確定好事情就走了,沒有多留。
蕭南煊一直看著她消失的背影,樓靳打趣他:“別看了, 文女士都到家了。”
包廂里一陣鬨笑。
蕭南煊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胡說什麼呢,我可駕馭不了比我大的。欣賞, 懂吧?優秀女性, 醫藥世家, 值得欣賞。”
“她幾歲啊她能比你大?”榮晟問。
蕭南煊:“三十一,86年的,比我大一歲。”
“看不出來,她看著就剛工作沒多久。”
“我也覺得, 但是我知道她的資料,而且這工作,二十幾歲的搞不了這麼大工程。”
“確實也是。”
…
暴雪壓城, 第二日早上蕭津渡沒出門, 擱家裡餵魚, 下午回蕭家去聚餐。
吃完飯, 手機有個來電。
蕭津渡尋思著能在元旦晚上來電的,也不會是合作人, 想了想昨晚見的那位特殊的律師, 他馬上聽了電話。
“蕭總?我是文越寧。跟小蕭總拿的電話, 打擾您了, 不好意思啊。”
“文律師客氣了。”
“我是想跟您說,我給你約了我大爺爺, 老人家很願意。您這邊呢?什麼時候有空?”
蕭津渡立刻道:“你等我十分鐘,十分鐘後我給你回電。”
“ok,回見。”
甘望舒今天回甘宅了,元旦甘宅有聚餐。
飯桌上除了三哥這兩年不願意回來,難得聚那麼齊。
她奶奶,甘家最德高望重的甘老夫人一貫要把好好的家庭聚餐搞成公司股東大會。
人還是最傳統的棍棒式教育,做得好不會夸,九十九分你都是丟人,飯桌上一路在批評來批評去,全然不顧別人臉色。
甘望舒被數了好幾個不是,又讓她新年要努力點,甘家那麼多人都在看著,那位置不是給她享福的。
言下之意,她做不好有大把的人等著上去。
甘望舒可不信甘家還有人可以上位,沒到黔驢技窮怎麼會輪到她掌權,所以她全程沒有吱聲,一直在喝湯。
老太太有點不滿地看她。
淡漠的父親母親、連同向來自掃門前雪的大哥都多看了眼她,大概都在替她捏汗。
好在老太太還沒有在飯桌上指著兒孫罵禮數問題,覺得有辱家風,還不如當看不見。
吃完飯甘望舒回了自己住的院子玩,堆了個雪人,期間一邊堆一邊在想,明天一定要找蕭津渡吃飯了吧,今天沒空明天一定要找。
想著想著,蕭津渡的來電就打斷了她幻想兩人鬧崩之後的戲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