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津渡往外走,說要帶她去看看雪,後院有片很大的假山,應該還沒化雪。
甘望舒抱著茶杯就跟著去了。
那雪山足足有十九點九米長,說是取了一個“長長久久,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意思,占據了大半個院子。
蕭津渡說他早年很喜歡山水畫,就搬了個山進家裡。
甘望舒聽完就是這樣的狀態:“……”
她沉默,他有錢,她佩服。
誠然她現在也是一個集團的掌權者,大老闆,但是她也只是多了個分紅,本質上還是在給甘氏的董事長打工,也就是她父親。
老太太呢,還一言不合想讓她下位,找別人頂上去,雖然她真不知道還有誰可以頂,總不能把三哥喊回來吧?一來一回,不是在北市貽笑大方了?正常來說,老太太不會讓這種醜事發生的。
“可惜這裡離市區不是很近,不然咱倆一起在這住倒是也不錯。”蕭津渡說。
“……”甘望舒被茶水嗆到了氣管。
她驚天動地咳起來,杯子的水在抖。
蕭津渡一手取了杯子一手給她拍背。
他手寬大,一下下輕撫上去,甘望舒很快止住了咳嗽。
她眼含熱淚看他的時候,蕭津渡一臉正色,一副下一秒就要被殺頭的肅然。
甘望舒被整得,半晌,撲哧一笑。
蕭津渡:“……”
他隨之也鬆了口氣,把杯子拿過去餵她一口水,等看著她喉嚨起伏兩下,確保喝完了,他才說話:“你這樣,真的美好多了,望舒。”
“……”
“不要整天對我喊打喊殺的。”
“……”
甘望舒奪回杯子,指著他問,“你剛剛說什麼?我跟你一起住在這?”
“沒啊。”
“……”
甘望舒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她轉開頭去看雪山。從頭,一步步往盡頭走。
蕭津渡背著手在後,慢悠悠跟隨,像個忠誠的隨從。
“你之前,不是說不願意住在你媽那兒嗎?”他問。
“……”可惡,又說了,果然沒有識相到底。
“嗯?”他還窮追不捨。
“這不是住自己家裡有補貼嗎?面子跟錢能比嗎?”她沒好氣地咕噥。
“你住我這又不會沒面子。”他略有點遺憾且委屈地說。
甘望舒:“我覺得,丟、死、人、了。”
蕭津渡不理解,“你給我解釋解釋,怎麼就丟人了?你不說出個所以然,我就當你在侮辱我。”
“……”甘望舒很正兒八經地說,“讓人知道了你怎麼解釋?不知道的以為你家裡正宮在側外面養個小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