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過所有菜,蕭津渡帶人走,幾步後問:“你是不是變態,藍望舒?和你出個門,老子身敗名裂。”
甘望舒掩唇笑,她覺得這麼說效果很好,老闆也就不催了。
蕭津渡也是被她笑得沒脾氣了,只能嘆口氣,往別處走。
玉米雖然他沒做過,但是估計也得放點肉炒吧?不然太素了。
蕭津渡又帶她逛了一圈肉攤。
在她的抗拒下他兀自買了牛肉羊肉,說買排骨做糖醋小排她不要,說買點瘦肉炒玉米她還哼哼唧唧說可以不用放肉。
“挑食至極,難怪這麼瘦,北市沙塵暴把你吹到南方去。”
“……”
蕭津渡拎著那被老闆嫌棄的半斤豬肉,帶著那個挑食大小姐出去。
甘望舒亦步亦趨緊緊跟隨。
外面又飄起了雪。
“衣服攏一下,不冷嗎你。”蕭津渡兩手都是東西,沒空幫她拉衣服。
甘望舒聞言乖乖地攏緊大衣,追隨著他的腳步穿過人來人往的菜市場大門去找車子。
一到,蕭津渡發現駕駛座車玻璃上貼了個違停罰單。
“喲,新鮮。”
甘望舒好奇地從副駕駛繞過去:“什麼?”
一看清,她臉色垮了下去:“……”
蕭津渡左右瞅了眼邊上的車,也都貼了罰單。
“我記得,上個月路過這還可以停啊。”
“大概是新年新規劃了,但這裡也沒有提示不能停車呀。”她抬頭四處張望,確實沒有牌子提示,“白白浪費兩百塊錢了。”
蕭津渡接過手隨手塞入大衣口袋,“小事兒。”他樂了一聲,揚揚下巴指著副駕座,“你快去,上車,雪很大。”
甘望舒嘆口氣,馬上繞過車頭去副駕駛。
一路上她都在為那兩百塊錢而心疼,蕭津渡逗她:“就這點小事兒,你傻不傻,不缺這點錢。”
“兩百塊可以買好多玉米了。”
“買不了幾條魚。”
“一條也是魚呀。”
“……”
“行,但是有個道理你不懂是吧?不要為已經無法挽回且也不算傷到根本的小事兒而費神,如果你再心疼,就損失的不止那麼多了。”
甘望舒扭頭朝駕駛座望去。
蕭津渡:“別說是兩百塊了,今兒哪怕是兩百萬,咱晚餐該吃還得吃,不然損失的就是兩百萬和一頓愉快的晚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