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哼笑,但沒有走。
甘望舒看著雪,冷冷地說:“反正為了杜絕蕭總的好心,我以後不會再跟你吃飯了,一頓都不會,也不會回你微信了,電話也是。”
“魔怔了吧?玩真的?”蕭津渡去扒拉她的肩頭。
甘望舒躲開。
他一下給她轉過來壓在門廊下柱子上。
她無辜地眨眼。
蕭津渡皺眉:“我決定了,搬北郊去了。晚上就搬,咱倆一會兒一起回去。”
“……”
“住幾天,你要是見面敢不跟我打招呼,這麼魔怔,我周末找個道士給你驅驅魔。”
“……”
“剛剛明明還好好的,丟了兩百塊得失心瘋了。”
“……”
甘望舒扭開頭,“我才沒有。”
蕭津渡覺得她真的被鬼附身了,他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甘望舒不知道他打給誰,只是心中隱隱不安。
下一秒,男人對著電話道:“給我收拾點衣服送北郊江南花園去。”
甘望舒:“……”
管家在裡面反問:“北郊,江南花園?您那邊有房子?”
“我外婆的房子,也是我名下的。”
“哦哦哦,對對對。”管家恍然,“記起來了。您要去那邊住?那行,我這就去。”
他拿下手機,甘望舒馬上扒住他的手:“你幹嘛,你真的要去啊?”
“你都玩真的,我當然也是。”
“……”甘望舒無奈道,“我真的覺得你沒必要因為你的藍姨對我這麼好。”
“你還說。”
“你不要搬過去了,求你了。”
“晚了。”
“……”
他伸手,點了點她額頭,“非去不可。”
“……”
甘望舒很絕望,真的無敵絕望。
蕭津渡往裡走:“來喝藥,不想跟你扯,折壽。”
廚房裡,蕭津渡摸了摸盛藥的碗:“不燙了,剛好。”
甘望舒接過,聞了聞。
“應該不是很苦,”他說,“試試,太苦咱喝點蜂蜜水。”他指了指邊上的杯子,他已經給她兌好了半杯蜂蜜水。
甘望舒呆呆看著那顏色鮮亮的杯子,再悠悠看他。
“趕緊喝,喝完得半個小時後才能吃飯。”
她上低頭。
苦,但在能忍受的範圍內,不是那種味道奇奇怪怪的味兒,沒有摧人作嘔的感覺。
甘望舒一口悶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