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
“那早點休息。”
“我還在煮藥,一屋子中藥味。管家每天問我這是什麼,味道又好聞又難聞,他不是很想進屋來。”她笑著說。
蕭津渡:“他一個外國人不懂國粹。早知道讓你住我家裡去了,那兒有人給你按時按點煮藥。”
“沒事的,我自己煮也行,我現在就是人在酒店的時候提前煮,完了放冰箱,等明天熱一熱就可以喝了,我不讓管家幫忙了,他們外國人不懂怎麼把握中藥的火候。”
蕭津渡一聽就心疼了,出個差晚上回酒店還要自己守著爐煮藥。
甘望舒沒聽到他的聲音,問:“你在忙嗎?那你忙吧,國內這會兒是上班時間。”
“我一個大老闆,還沒點時間聊個天呢。”
她莞爾,看著冒泡的中藥鍋,沒有說話。
蕭津渡:“你什麼時候回?”
“還有兩天吧,具體時間不是很確定。”
“這麼久,那你藥沒了吧?”
“我帶了一周的量,應該是夠的。我媽媽還覺得我帶一周的量,回去也一周的量。”
蕭津渡樂不可支:“但是最近挺乖的,是吧?”
“嗯嗯,我都喝,還沒有漏的。”
“就是太麻煩了,熬藥是個大工程。”每次兩個小時起步。
“自己的事兒嘛,辛苦辛苦是正常的,我是大人了,不能時時讓人照顧著。”
“回家哪兒需要你當大人。”
她莞爾。
“行了,你趕緊回來吧,我看著都放心不下。”
“……”甘望舒偷摸問,“你最近,上哪兒住啊?”
“在我最喜歡的房子住。”
“……”甘望舒冷漠地說,“那我最討厭你。”
蕭津渡:“喲。得,那你愛討厭就討厭吧,那也不能影響我生活不是?我就愛在北郊住,吃得好住得好睡得好。”
“……”
“年輕人就得養養生,不然明天就被你送走了。”
“……”
電話里被氣,掛了電話,蕭津渡就覺得生活索然無味,沒有望舒這味調味劑,北市的冬天就是又硬又冷的大冰窖。
因為這通電話,蕭津渡接下來幾天都在北郊下榻。
周日下午,外出會個友回來,他去了藍銀霜家。
一坐下就無聊至極地問:“藍姨,望舒還不回來啊,都一周了。”他生活都快發霉了。
“她回了,就今兒。”
蕭津渡眼睛一下就亮了,“今天。”
藍銀霜正給他洗水果吃呢,“對,我聽說是傍晚六點的飛機到,這不現在都五點了,快了快了。”
蕭津渡吃了兩口水果就說他臨時有點事兒,走了。
冬天的六點鐘,北市早已華燈初上,黑幕掛滿繁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