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望舒:“……”
勞斯萊斯不是超跑,是一款優雅紳士的商務車,但今日他的速度卻好像開著超跑在賽道上馳騁。
中午飯菜還是準點送到,但是蕭津渡沒再閒著沒事問她好不好吃什麼的。
接連幾天,甘望舒都沒在北郊遇見他,她問藍銀霜,她說不知道,問對面他外婆,外婆說他東西還在,只是最近可能忙,就懶得過來了。
半個月過去,甘望舒喝完了藥,胃已經基本好了,不再整日定時定點地疼,現在只要按時吃飯,她就和正常人一樣。
但是蕭津渡一直沒有現身,仿佛從頭到尾不知道她的胃病。
甘望舒覺得她至少得跟他說一聲,她好了,感謝他。
猶豫了一晚上,她在深夜發了個信息過去。
“我藥吃完了,胃已經好了。”
發完也沒動靜。
甘望舒翻來覆去到半夜睡著。
清早醒來,蕭津渡在凌晨四點給她回了一個字:“嗯。”
甘望舒:“……”
氣這麼大的,半個月了。
她克制著再次給他發消息的衝動,畢竟眼下這不就是她想要的結果嗎?
或者說,這是她需要的結果。
捫心自問,甘望舒還是喜歡和他在一起的日子,被當小孩兒照顧,他“望舒望舒”親昵地喊,給她點好吃的飯菜,去機場接她,帶她找老中醫看病,為她塞一萬塊紅包,整天想著給她送這送那兒,送全世界……
他不喜歡她在甘氏拿人手短,幾代人都給人打工,覺得沒自由,只要離開了甘氏他們就能正常往來了,他還可以每天接送她上下班。
甘氏在他眼裡,真是差勁兒透了,他都煩死了。
她都理解,可是這個現實,是他不能接受的,她現在已經非常害怕,怕他知道真相的那一天。
這都半個月不搭理她了,知道真相不得五十年不搭理她,或者等她年過八旬,快死的時候,兩人碰了面,還能摒棄前嫌打個招呼。
她不是不喜歡他出現,是身份不允許。
但無論如何,怎麼都得認真和他道個謝,請他吃個飯吧……
甘望舒又給他發消息:“晚上一起吃飯嗎?”
蕭津渡:“有約了。”
“……”
按以往,就是約了總統他都會先來赴她的約吧,完了完了,蕭總這是真恨她了。
白天單葉心找她吃飯,甘望舒只能去赴別人的約,想著順便和她聊聊該如何解決這個事。
蕭津渡出差了一周,昨天剛回來,因為她昨晚發的微信,他今天就約了文越寧吃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