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又找了句合理的話來社交:“你今天在這住?那……不早了,早點休息。”
“九點鐘,不早什麼?”
“……”甘望舒默默分析,“九點鐘外面的餐廳都打烊了,冬天嘛。”
“我又不打烊。”
“……”甘望舒那端著的假臉色有點掛不住了,委屈地嘟嘴,“那你想怎麼樣?不打烊,想打死我嗎?”
“……”
蕭津渡失笑,偏開頭,又仰頭看天。
甘望舒:“走了,晚安。”
蕭津渡火速過去,把鑽入院子裡一步的人一把帶出來。
甘望舒:“……”
她被一摁,背抵在了竹製的門框上,振得掛在上面的枯葉都抖落下來了。
“幹嘛?”她滿臉無辜地問。
蕭津渡語氣意味不明的:“半月不見,這就走了。”
甘望舒:“不是你自己玩消失嗎?消失的又不是我。”
“不是你整天期盼我從這世界上消失?”
“……”甘望舒低下頭,心虛地狡辯,“我沒有。”
“那我給你複述一遍那天你的話?”
“……”
甘望舒扭開頭要進去,又被人摁住動彈不了。
“你到底想幹嘛??都不早了。”她無奈地問。
他冷冷道:“我明天就搬走,來跟你道別的,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
“……”甘望舒欲言又止,委屈地嘀咕,“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愛住就住唄,但這大晚上的,你閒著沒事就撩妹去,和女朋友玩去,別在這浪費時間浪費光陰,我確實要睡覺了。”
“你知道人是什麼人嗎?就撩妹,女朋友,張口就來。”
“什麼人都和我無關,我要睡覺了。”
“沒心沒肺,就和你有關。是那老先生的侄女,那個律師,你說胃好了我才請人家吃飯的。”
甘望舒呆愣住,偷偷瞄他。
蕭津渡和她對望,“去睡啊,我看這麼缺德的你怎麼睡得著。”
“……”甘望舒默默切回上一個話題,“你請她吃飯呀,那你怎麼不喊我?我應該親自請她的。”
“誰敢喊,都不認識了。”
“……”
甘望舒靠著門,走也不是,停也不是,開口也不是,閉嘴也不是。
“不說話了?整天惹完我就不說話,老子真是活不過明天了。”
“你能不能別烏鴉嘴?”她抬眸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