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津渡放在她腰上的手故作一摁, 甘望舒的身子往馬的一側傾斜。
“啊……”
她大驚,下意識回頭去抓他,
蕭津渡也順著她的力道彎下了腰, 和她一起一副要摔下去的模樣, 但在她驚慌失色里,又穩住了。
兩人就以著那副詭異的姿勢在馬上對望。
天藍如洗,白雲縷縷,郊外馬場風清柳綠, 滿世界愜意景致都倒扣在甘望舒眼裡,但是她眼裡此刻唯有一個蕭津渡。
他眼裡裹挾著風輕雲淡的笑,“傻瓜。”
“……”
“坐我馬上, 我怎麼可能讓你摔。”
甘望舒眨巴了兩下大眼睛, 很神奇地消了氣, 覺得自己真的有點點傻。
蕭津渡趁機指責她:“你對我真不好, 一點不信任的。”
“……”是啊,真有點。她當場檢討起來, “抱歉抱歉。”
蕭津渡眉梢的弧度吊得更高了, 一把將她摟起。
甘望舒腰有些酸, 那個動作很高難度, 所以坐好後不由伸手揉了揉小腰。身後在下一秒貼上一抹滾熱的胸膛,一隻手從後過來把她的小身子完全摟住, 往後輕攏。
甘望舒這一刻對他滿含信任,也知道他是在讓她靠著舒服,所以全身心放鬆下去就往他懷裡臥去,完全忽略了這個動作是有些曖昧的還以為蕭總在扶貧。
蕭津渡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嘴角噙得老高。
郊外遼闊的草地山野太適合騎馬了,遠離了城區大年初一的繁華喧囂,這裡有獨一份的愜意。
蕭津渡玩夠了開始認真教她騎馬。
甘望舒騎得很開心:“一天解鎖兩個技能真是人生新體驗,太棒了。”
蕭津渡:“是吧,藍小姐這年過得還是不錯的。”
“嗯嗯嗯,賓主齊歡了。”
“……”蕭津渡屬實被她逗到,“你是不是學壞了。”
“跟你學的。”
“……”
兩人坐著那匹汗血寶馬走了一個多小時,回去騎那匹利比扎白馬。
它很溫馴,甘望舒摸它它都完全不抗拒,兩人上馬後,蕭津渡讓甘望舒自己控制它,跟它說話,培養熟悉度。
小馬全程就在甘望舒的溫柔指示下帶著兩人繞著馬場走,爬坡走梯田山道遊覽城郊風光,聽話無比。
“給它取個名兒,這馬以後就是你的了。”蕭津渡中間說。
甘望舒明明很抗拒他送貴重禮物,可是一想到這個可愛的小白馬以後是她的了,她就忍不住心痒痒,覺得自己的人生在逐漸“富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