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市今晚零下八度。
風聲里夾著的寒意不說徹骨,但也讓人精神有些恍惚,但某一刻甘望舒清晰地感覺到似一陣溫熱的浪從腳底瀰漫,指尖也湧現出層層疊疊的熱意。
“嗯。”
有了這一晚,第二天的飯就更像是簡簡單單的飯,蕭津渡沒再說什麼,只是臉上明晃晃掛著不舍,嘴裡偶爾會甩出幾句嫌棄甘氏奴役他家望舒的話。
他最近煩甘氏煩得很明顯,讓甘望舒直到散席那一刻也沒勇氣跟他坦誠相待。
或許在國外和他說是最合適的?冥冥之中老天自有安排吧,因為反正無論說不說他們短時間內都不會見面,這樣彼此也就不尷尬了。
傍晚甘望舒和特助一起乘飛機走了,特助和她去幾天就回,她往後自己在那邊待著。
飛機剛在美國的傍晚平穩落地,手機就振動起了甘銜清的來電。
甘望舒好奇接起:“二哥?”
“下飛機了。”
她眯了眯眼,困惑:“你怎麼知道?”
“聽說的。”
“……”
“我讓司機去接你了,別住酒店,上次來你就不跟我說,這次不能在酒店包月了吧?”
“……”
甘望舒其實也沒有信心能一直在酒店待著,總不能來了幾個月都不和二哥聯繫,所以她才淺淺訂了一周的房。
甘銜清從讀書開始就一直在美國生活,這邊有產業,但甘望舒雖然跟他關係好卻也不是很喜歡去打擾他,他自己帶著個小孩兒,她怕去給他添麻煩。
甘銜清住在紐約中央公園大廈,距離蕭津渡給她的公寓地址也就幾公里路。
曼哈頓高層建築外形都大差不差,高聳入雲的鉛筆塔在夜幕里一像一簇簇內斂卻又豪華的煙花,內部也沒有特別明顯的差異,大小問題罷了。
小侄兒有五歲了,到家時小傢伙正在廚房同父親一起做飯接待姑姑。
甘望舒隨阿姨去收拾了下行李,下樓就已經可以吃飯了。
“這次待多久?多待一陣也不錯,我這一陣不出差,都在紐約。”
一家三口很是溫馨的飯桌上,甘銜清吃了會兒就問甘望舒。
“甘先生沒跟你說嗎?”她知道,二哥能對她的行程甚至飛機時間都如此清晰地掌握,只能是甘興業主動透露給他的,怕她這一趟心裡帶著不滿,怨氣,所以一早招呼二哥關照她。
甘銜清淺笑,也不否認她的猜測,“他沒有說你來多久,只是說,望舒要去出差一陣子,讓我把你接過來,別在外面流浪了。”
甘望舒莞爾,給小侄子夾了筷子菜後,抬頭看餐桌對面三十多的男人,“計劃是一個季度,但是我應該不會待在集團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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