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望舒鑽進去:“雨一會兒就停了的,我可以回去的,我開車來了。”
“別回去了,你那個嫂子出差了你和那個甘銜清孤男寡女在一起你也不嫌奇怪。”
“……”甘望舒反駁,“你這話更奇怪了,跟你住就不是孤男寡女了嗎?”
蕭津渡要去衣帽間給她取被子,聞言在拱形門口回頭,“我跟你能一樣嗎?咱倆認識多久了?多熟了?”
“我和他,認識十五年了。”
“……”蕭津渡轉身扶著門框悠悠和她隔著半個房間對視,“所以呢,就不用避嫌了?”
“那跟你更應該避嫌呀。”
“老、子、單、身!就是全世界都誤會了又怎麼樣?”
“……”
蕭津渡眼神意味深長,“我可記得有人說過,不正經的男人才總認乾妹妹,你這乾哥哥認得也很快樂啊你。”
“……”甘望舒唇角深深地被抽了下,“你一定要這麼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嗎?”
“我樂意。你不許回去。”
“……”甘望舒轉身,“我就要走,你自己愛認妹妹還管我來了,我記得我當初很嫌棄你這個哥哥的。”
蕭津渡回去,在她摁住門把手的時候,寬大掌心蓋住她的小手,將手往回一折,把她整個人順著壓在了他懷裡,另一隻手將門反鎖了。
“你放開我,”她在他懷裡掙扎,“你這個破房間還搞反向密碼鎖。”
“當然了你不知道國外的治安嗎?不知道老子富可敵國嗎?”
“……”
“當年第一次破產是被斷了兩年經濟,第二次就是被盜,損失好幾百萬。”
“……”
蕭總用親身經歷和切身體會警告她你別跟我拉扯這些問題我都是有事實依據作為理論的。
鬆開她,蕭津渡去拿被子,甘望舒自己站在門後猜密碼,試了五次都不對,成功上鎖。
她悲傷逆流,轉頭去找蕭津渡:“它鎖住了。”
“我聽到了,一起等死吧,跟我埋一塊委屈你了妹妹。”
“……”甘望舒崩潰地坐在了床邊,和給她鋪被子的男人對視,“蕭總。”
他斜眼瞅她:“我煩你這麼叫我。”
“……”她人在屋檐下,低頭道,“那要叫你什麼?”
“我沒名兒嗎?”
“蕭津渡。”
他眉心一擰,“這個姓也大可以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