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望舒去買貼身衣物,她沒逛,直接找到店員說給她拿一套免洗一次性的,末了發現身上沒帶手機,咬咬唇,回頭去找蕭津渡。
他站在最角落的一件白色風衣面前,待人來了就歪頭和她耳語:“望舒兒,買衣服嗎?”
“我有外套的。”
“我發現,你穿白色是真好看,”他掃一眼她身上毛呢布料的白大衣,“我們望舒穿得跟個小仙女兒似的。”
“……”甘望舒臉紅起來,推著他到櫃檯去,“結帳了結帳了,我發現我的手機丟在你家裡了,今天要主動花你錢了。”
走兩步,她回頭看著那個模特身上的風衣。那是她沒買過的款式,白色的,很修身,貼著模特高挑的腰線,渾身沒有多餘裝飾,只在脖頸處用一排珍珠做紐扣,衣服質感垂墜如螢光流瀉,在忽然拂來的夜風下擺動似水流。
店裡是全黑裝潢,模特立在那兒,自有一股遺世獨立的氣質吸引著她,或者說吸引蕭津渡。
她在蕭津渡掏錢時,含含糊糊地說:“你覺得那件風衣好看嗎?”
“好看。”
甘望舒:“那我買了吧。”
蕭津渡挑了個眉,一下子就把遞卡的手轉了個圈,往后角落一指。
店員利索地去取衣服。
甘望舒笑起來,偷摸在沒人地方和他耳語:“我也發現它挺好看的。”
“是吧是吧,我眼光不錯的吧。”
她沖他笑。
蕭津渡今晚的心情簡直絕了,看著她就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東西都認識一遍,然後挨個送她面前給她挑。
笑起來真好看,他家望舒。
店員很麻利,很快他就拎著衣服慢悠悠帶人出去。
甘望舒迷路了,忘記剛剛來時的電梯在哪兒,她閒來無事就自己沖在前面找,蕭津渡隨意在後面跟著。
路過一個樓層導航牌子,掃了眼,他又拿出手機折騰了一下。
“電梯在那兒。”甘望舒回來帶他。
進去後,甘望舒發現蕭津渡摁了頂層的按鈕。
“去上面幹嘛?我們車子在地庫。”
“上面有個電影院。”蕭津渡把手機給她看,“看個電影望舒。”
“……”
這個事情,這個事情太超出甘望舒的想像力了——和他看電影。
但是他這個先斬後奏的傢伙已經買票了。
電梯門開,蕭津渡直接不由分說地把她拎出去,“看看唄明天周末,電影放到凌晨一點半,不算晚,這樣的雨天看電影最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