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聲。
“大半夜的,不在房裡?”
蕭津渡轉身出去,穿過臥室區到了平層的客廳。
在房子的盡頭,一個靠西邊的吧檯,他隱約看到了一抹藏在黑暗中的纖細小身影,走近了,才發現趴在上面的人手握酒杯。
蕭津渡不可思議地走了過去。
桌上開著兩瓶酒,一紅一白,都見底了。
“你瘋了你一個人喝兩瓶酒。”蕭津渡拿走她手裡捏著的酒杯,“花我錢磨磨蹭蹭喝我那麼貴的酒倒是問都不問你這個……”
她抬頭。
一道電光這時在高樓外閃過,照亮了視野開闊的吧檯。
蕭津渡撞入她泛紅的眼眶,瞳孔蓄著水光,一眨眼,仿佛外面暴雨下在了他心裡。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轉而放下酒杯,坐在一側的高腳椅,扶著她,拇指輕輕擦過她的眼睛,“望舒,怎麼了?心情又不好了?”
“唔。”
他心口突了一聲,撫著她的臉溫柔地摸一摸,“怎麼一會兒不見就不開心了。”
她垂下眸盯著桌上的酒杯看,眼神又好像是渙散的,沒有聚焦。
一會兒,拿起酒杯。蕭津渡火急火燎地摁住。
她眉心一擰。
蕭津渡邊試著抱她邊哄道:“我帶你回去睡覺好不好,望舒,我們不想了,不想了好不好?”
她不想走,身子一軟趴在了吧檯上,委委屈屈地盯著酒杯呢喃:“我的葡萄。”
“??你要吃葡萄,葡萄……不是被你吃完了嗎?”
“嗚嗚給我葡萄,你去給我買!”
“……”
蕭津渡苦惱,他哪裡知道她今天鍾愛葡萄呢之前她好像更愛草莓。
“望舒,現在半夜不適合吃葡萄,那玩意吃了不消化,明天肚子疼,乖啊,咱吃點其他水果好不好?給你拿蛋糕吃好不好。”
“給我葡萄,和白酒。”她歪頭,手指戳著他的胸膛,眼底一片可憐兮兮的光,“白酒。”
“你要白酒做什麼?!”還喝??
“我要,釀葡萄酒。”
“……”
蕭津渡唇角一抽,“葡萄酒?”
“嗯。”她指了指桌上,“你沒有葡萄酒了,我要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