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
“去法國幹嘛?”
“你昨晚說我這裡沒有葡萄酒,你要釀葡萄酒,我承諾你送你一個酒莊。”
“……”甘望舒無言了半分鐘,在他炙熱的目光下說,“我發誓我這輩子再也不喝酒了。”
他咧嘴一笑,“別啊,我送你啊,我還能真因為兩瓶酒不捨得啊,沒事咱去法國度個假,我把那邊的酒莊過給你。”
甘望舒要起身。
蕭津渡拉著她不放,非要馬上訂機票,下午就起飛。
她嚇得不行,兩人拉拉扯扯半天,在沙發上鬧成一團。
中午雨終於是停了,兩人去買菜,去昨天見面的那個商超,蕭津渡說昨天偷偷摸摸跟做賊似的今天要光明正大一回,所以甘望舒只能陪他圓夢了。
飯後還磨磨蹭蹭陪了他半天,甘望舒才啟程回家。
甘銜清不在家,避免了看到她的花後的追問。
蕭津渡在美國待了三天,離開那日甘望舒又去了他公寓和他吃了頓飯,再目送他的車子去了機場。
那一刻,晚霞下的她坐在自己車中,感受著曼哈頓的夜色一點點和夕陽互相較量,世界嘈嘈雜雜各有各的路,而她在空蕩蕩的車廂里,清晰地感受著自己的心臟隨著那輛勞斯萊斯的遠去而整個被抽空,隨著暮色上來,孤獨感瀰漫周身。
想他想得不行。
這輩子再難有這樣一個人了,聽說她不開心,坐十幾個小時從中飛至美,陪她待了三天,再回去。
不會再有了。
蕭津渡回了國也每天都會聯繫她,他們倆有點像戀愛的關係但是他沒有表白,甘望舒也從來沒有去戳破他的心思。
這一陣她忙著集團的事甚至分身乏術沒有精力去主動和他坦白這個事,因為知道,這個節骨眼上如果他知道後離她而去了,她會更潰敗,可能沒有精力好好做她該做的事。
她一面告訴他,她不值得,一面依然虛偽地利用著他的陪伴來支撐著自己。
甘氏目前很複雜,甘望舒已經收到了所有掌握的項目合作方的來信,詢問她怎麼忽然要更換設計師。
這些項目在她接完電話後基本都穩住了,被她拿捏在手中,然而也是因此,甘氏集團內部最近的動作也有些變化了,他們會對一些有意和甘氏合作的項目掌握主動權,拋橄欖枝示意。
甘氏集團在行業里是標杆性的企業,一個百年集團的示好讓旁人自然心動得不行。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甘氏並不會對所有項目示好主動尋求合作,他們主動想要掌握的項目,都是有可能被蕭安資本參與投資的。
而一旦和甘氏合作了,第一個問題就是,蕭安資本不可能參與這些項目了。
一個兩個還能說是巧合,但是自從蕭津渡回國的那區區一個月里,讓甘氏拿走的項目一隻手掌已經數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