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望舒本來也沒打算在國內久待,回來前就知道沒什麼好事,如今確定了,更不會真的留下來接手公司,所以倒不倒時差的沒關係。
第二天休息好後,她不疾不徐地去了醫院,正大光明地探望一回父親。
甘興業語氣很慈父地說要麻煩她回來看管公司了,說她四哥並不比她強,讓她不要介意,好好工作,等他出院了再幫她分擔。
他從頭到尾並未曾提及“蕭安”兩個字,更別說“蕭津渡”那個名兒了,好像昨晚他們一家三口的籌謀只是她的幻想。
所以甘望舒表面應了,實際上只是在國內待了三天,這三天裡她故意操縱了一筆紐約公司里的項目涉嫌違規,被美方相關部門約談,所以她就名正言順地趕回去了。
這樣一來,甘氏和蕭安的事情,就牽扯不到她身上。
雖然本來蕭津渡和她也不會因為這事出問題,她只是為了讓他們失算,心急如焚罷了。
甘興業自然無法明著對她表達不滿,只是表示他身子日後不太行了,好言讓她在事情處理結束後就立刻回去主持大局。
他不知道她人在國內還能去操縱美國的“事故”,以為是美國那邊的人員失誤。
他也不知道,甘望舒為了不回國,可以讓那個事情怎麼也處理不完。
但是她沒回去的結果,就是甘氏對蕭安的“掠奪”更是變本加厲起來,凡是和蕭安有關的項目,所有,甘氏都要插一腳。
蓄意明顯化了,蕭安資本再沒所謂也就不會再干坐著。
蕭津渡基本每天都會找甘望舒,所以已經提了幾次甘氏最近的瘋魔。
“他們是不是有點病態了,一個設計師而已,有必要這麼緊抓不放,居然不惜和蕭安再次打交道。”
甘望舒說:“他們想讓我跟你……鬧不和。”
“鬧不和?”蕭津渡忽然在電話里笑了,“我跟你和過嗎?”
“……”
“昨晚才說我整天上班正事不做一到公司就上微信。我還不是覺得你一個人在美國可憐兮兮的,老子一顆赤誠的心都成了驢肝肺了。”
“……”甘望舒躺在床上罵他,“不是在說甘氏嗎?我們不應該同仇敵愾嗎?你拐我這來幹嘛啊。”
電話里的人直接有理有據地義憤填膺:“誰讓你還不離職。還同仇敵愾,我再信你我這輩子吃不了幾個菜,你就是個漢奸。”
“……”
“我都快氣炸了你還不走,上次明明答應我的。怎麼,準備糊弄我到八十歲,給我送完終再走啊?我不至於死不瞑目。”
“……”甘望舒耐著性子提醒他,“你這樣對我,他們很開心哦。”
“我弄死他們,看誰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