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其實,今天我生日,望舒。”
她呆住。
蕭津渡笑嘻嘻地湊近:“你瞧你這模樣,一根毛的生日禮物都沒法給我了吧。”
“……”
“那你就好好養身子,我陪陪你,你不那麼孤單了,就是送我的禮物了。”
甘望舒眼眶一陣急切的熱流涌動,嗓音裹著哭腔:“對不起。”
“這話什麼意思。”他一副不愛聽的臉色。
甘望舒是真心覺得對不起,特別的難受:“我本來想著,等你生日,我要送你很貴很貴的禮物,補償你給我送的那匹小月亮,送我的鐲子,給我花的,林林總總的好多錢……”
“你什麼情況,跟我割袍斷義呢,搞這麼清楚。”他臉色不善。
“……”
“再說你哪有錢。”
“……”
“窮困潦倒還要送我很貴很貴的禮物。”他樂道,“馬上你生日了,你等我送你吧,我就要送,送到你這輩子都回不了我等額的禮物。”
“……”
“那會兒你就不敢老氣我了。”
“……”
蕭津渡逗完了她,開心聊起別的。
“你已經離職了,那養好傷能不能回國?”
“差不多,我要住院半個月,再休養個把月,到時候就差不多了。”
“出院我直接接你回國好不好?”
見她看著他,蕭津渡略有些不自然地解釋,“你一個人在這養傷,我實在不放心。”
“我知道,但我還有點事兒,我辦完再走,你不用擔心我。”
“還有什麼事兒啊?”他頹廢道。
甘望舒和他你看我,我看你,最終,他投降了,“你愛待著就待著吧,只要人好了馬上回去就行。”
“我這次,絕對不騙你。”
他哼笑一聲,“那這次怎麼忽然能離開甘氏了?”
甘望舒看著手上輸液的針,聲音嘶啞:“因為,甘氏女總和甘氏鬧得很差,甘家的人為了奪權,做了很離譜的事。”
她語氣淡淡地闡述“他人”的故事,“所以她被逼急了,接下來集團可能會出一點事,所以董事長顧不上我了。”
蕭津渡笑說:“那個女總也是可塑之才,還真打算把家裡的渾水攪爛了。”
“是啊。”她悲涼地說道,“難道被欺負一輩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