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望舒趴在了吧檯上,有些難過地呢喃,“只有在黔驢技窮的時候,他們才會想到我。所以我不想讓他們如願,好像我永遠那麼不值錢,招之即來。”
甘銜清:“所以我們再等等,這一年多他們也會著急的,就讓他們急一急。另外,望舒,我們看一下能拿到手的利益就行,不要去在意其中的感情問題,”他揉著她的小腦袋,“這世界是這樣的,利益至上,因為只有金錢不會背叛自己,感情太過虛偽,來則來,去也去,說不清道不明。除了你,二哥也會看重利益一些。”
她笑了,懶洋洋地歪頭朝他看去:“是人的關係,你不會利益重一些的,不然不會養習習。”
“習習的父親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們有過好幾年同寢生活,年少時光里除了你,他是二哥唯二里覺得值得的人,所以,他不在了我一定要養這個孩子。一切都是需要彼此付出的,二哥無法放棄這個孩子辜負曾經好友給予的情誼,也一樣無法放你一個人去流浪。”
甘望舒一點點地頷首,“好。”
“你什麼都不要想,暫時忘了這個事情,再玩一段時間,等課業結束了我們再做決定,到時候二哥再給你分析。”
這事過去不再提,日子還是慢吞吞地一點點往前挪。
這樣的日子甘望舒其實是很迷戀了,可能每天起床面對著平鋪直敘簡單而溫柔的生活時,時間都是不緊俏也不緊張的,所以她覺得日子過得很慢。
四月份復活節,甘望舒回了一趟國去探望藍銀霜,有快一年沒看小媽了,她很擔心老人家,雖然三天兩頭地打電話,但是可能沒有離開這麼長時間過,像離開了自己的媽媽。
藍銀霜一切都好,提起了蕭津渡,說他第一次來是去年八月底,後來就經常來了。
甘望舒知道他從事情發生到第一次光臨北郊足足有兩個多月的空隙,就說明那兩個多月里他是生氣的,才會沒有踏足這裡,後來可能也釋懷了。
單葉心那幾天說要去江南看秀,問甘望舒去不去,她閒著沒事就一起去玩了。
但甘望舒沒去秀場,那天趁著單葉心有活動,她自己開著車子在午後沿著城區閒逛兜風,逛逛素來聞名的江南四月。
這個季節北方還偏冷,而覽市已經氣候合宜,她這兩天已經只穿著單薄的絲裙搭了件簡單的襯衣,卻絲毫不覺得涼,午後淡淡的陽光透過擋風玻璃落在身上,照白了她的手背,上面星星點點的好像發著光。
等紅燈的間隙,甘望舒莫名就山路十八轉地看著自己手想起了蕭津渡曾經說過的一起去非洲看星星的事,快一年沒聯繫了,也不知道蕭總和別人去了嗎。
前兩天落地北市的時候,在機場見到一個熟面孔,樓靳,每次見他,她身邊的女人都是新鮮模樣。
蕭津渡這一年也不知道有沒有交女朋友,說來下個月蕭總就過32歲生日了,好像也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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