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致的心疼在甘望舒心頭如潮水暴漲, 她回過神來時,已經伸手搭在他腦袋上,輕輕揉了揉。
蕭津渡沒動, 只是舒服得恍若做夢,忍不住又蹭了蹭她的脖頸。
“明天別不吃飯啊,一次就行, 不能再多了。”她輕聲囑咐他。
蕭津渡:“我明兒去找你。”
“我在甘氏呢,你可以中午定個餐廳然後去等我, 我們一起吃。”
“我明早就去找你。”
“我說我在甘氏這邊的分公司呢, 你一個字沒聽進去。”
“甘氏怎麼了?我怕啊, 你要找保安把我掃地出門?”
“……”她輕飄飄嘀咕,“掃出去我還得跟著走。”
他輕笑,很滿意地笑。
甘望舒還是喜歡聽他意氣風發的笑,一下就心軟:“你想去就去, 不膈應你就去。反正你今晚也別通宵達旦了,也不要喝酒了。”
“管起我來了,我這小祖宗開始行駛起權利了。”
“……”
甘望舒臉紅透底, “我怕你喝死了, 好不好?誰家喝酒像你這樣喝的, 熬大夜後喝一整天, 還一口飯不吃。我要是這么喝都被你罵死了,好心當成驢肝肺。”
“好心跟我換好心, 嗯?沒成驢肝肺。”
“……”她樂得不行, 往後拿手肘撞了撞他, “好了, 你快去休息吧,物理休息才有用, 站這兒看著都累。明天見吧。”
蕭津渡慢吞吞撐起來,怕她上了一天班也累,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掛在她身上的兩隻手。
甘望舒得了自由馬上跑,往前兩步鑽入車子,怕他再反悔。
和他隔著擋風玻璃一邊對視一邊倒車,掉頭,踩下油門的那一刻又迷戀至極地在後視鏡里和他緊緊眸光交纏。
蕭津渡目送到她車子出了園子大門,應該才走。
甘望舒早早就睡了,她不太適應江南的溫潤氣候,總覺得夏天很容易犯困,但是最近來出差,事情多,她中午都沒什麼時間休息。
第二日剛到公司沒多久,微信就收到了蕭津渡的來信,蕭總終於不像昨天那樣,成了失蹤人口。
“在公司嗎?”他問。
甘望舒忙裡偷閒回覆:“嗯,在。”
“我上去了。”
“你到啦?”這麼快。
她拿起手機出門,回復他:“你走A3梯,我給你刷卡。”
蕭津渡:“你的專屬電梯?”
“嗯。怕你被人看到。”
“我那麼見不得人嗎。”
“哎呀,說好了偷偷的嘛,低調點咱倆開開心心地玩不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