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望舒的心在那一刻抽緊了,想起他屏保上大雪紛飛的照片,就覺得心口緊澀得喘不過來氣。
她知道他現在亂如麻的生活大多是因為她,這平白的工作日擱這無所事事地玩兒也是因為她,咳嗽抽菸大抵也是為了她,要真是最後什麼都沒有了,她一想就覺得心疼麻了。
儘管以前不想再和他碰面,她也希望他過得全世界最好,彌補一點她的虧欠,但實際上他這兩年過得全世界最差。
蕭津渡適時的一陣低咳讓甘望舒徹底放棄了所有想法。
“那你談了戀愛就真能過好嗎?你回北市去看看醫生吧。”
“我看什麼?我不抽菸就好了。”
“不信你,沒自制力的人。回了北市又放縱了,三天睡一覺,吃半頓。”
“……”他笑說,“我要成仙啊我。”
“你差不多了。”
“我哪兒沒自制力了你說,沒有我這會兒愛上好幾個,孩子都生了,你以前就老覺得我家裡應該有個孩子才正常。”
“……”
她嘀咕,“你和那個,文律師,接那麼久工作電話……”
蕭津渡眉頭一跳,下意識脫口而出:“我接一分鐘而已,後面擱這抽菸呢。”
兩人你看我,我看你。
蕭津渡覺得自己從火坑跳進了水坑,淹死了。
他捏她下巴,戲謔:“擱這兒給我挖坑呢,小祖宗。”
她傲嬌地扭開頭。
蕭津渡:“我和人家可真沒啥,人和蕭南煊在一塊兒,因為異地分分合合好幾年呢,以前還跟我請教過異地難不難,樂死了,你可別亂點鴛鴦譜,回頭我擱我堂弟面前說不清。”
“……”
“我最多就在你面前不正經一下,擱外面還是行得正坐得直的。”
“……”她回頭,“人請教你?為什麼?你有女朋友嗎就請教?”
“她一直覺得咱倆談著呢,分手也只是鬧彆扭而已。”
“……”
“那年,初六吧,就超市過後幾天,她在紐約和你吃飯時還跟我發消息來著,說我前女友原來是甘氏女總呢。”
“……”甘望舒不懂為什麼有這樣的誤會,“那你怎麼說?”
“我沒否認過。”
“……”
甘望舒深吸口氣,悠悠道,“分開的時候雨夜裡夾槍帶棒喊甘總,讓我以為這輩子都是仇人了,背地裡說女朋友,你怎麼那麼厚臉皮啊?”
“我這叫厚臉皮嗎?我這兒沒骨氣,你可憐可憐我吧還罵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