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以後再商量,不急於這一時,這不還一輩子呢嗎?嗯?又不是只談一個月,還得抓緊恩愛呢。”
“……”
“別哭,望舒。我心都碎了。”他襯衣袖口都濕透了,就去抽紙巾給她擦,那紙巾有點粗糙,他又嫌棄磨疼她眼皮,自己換了一隻袖子擦。
甘望舒蹭到他領口,自己擦乾了眼淚。
蕭津渡逗笑了,樂得不行但也不敢抗議,老老實實去伺候她吃飯。
海鮮自助很好吃,他叫來的那些其實至少有三分之一是進了她的肚子的,他自己沒吃多少。
飯後人精神了,甘望舒想在酒店附近散散步,消消食。
蕭津渡覺得外面還熱,但是在附近吹吹風也不是不可,今天因為中暑都沒出去過,是得走走,不然明天就離開了。
兩人出門在胡同區散步。
林州挨在北市邊上,是一個和京城一樣歷史悠久的地方。
這一片有很多名人故居,隨便一間提起來都藏著響噹噹的人物。
民國史一半在江南一半在林州。
蕭津渡一個在國外長大的人,對國內的名人故居卻能侃侃而談如數家珍。甘望舒像個懵懵懂懂的外國人,跟在他身邊乖巧而謙虛地聽著。
聽到某個小別墅是哪個民國大佬的六姨太故居的時候,她好奇地念了句,“六姨太都那麼有名。”
蕭津渡:“人多少是個才女。”
“哦,大佬愛才女。”她瞭然地點點頭。
蕭津渡解釋:“越有能力的男人眼光到後面都越挑,不會隨便見到一個就上。”
“是嘛。那你呢?”
“……”
他看來的時候,甘望舒才後知後覺發現他原來那句話是有點粗的,因為有調侃的意味,什麼“見到一個就上”,結果她就那麼問上去了,而且兩人在說的是一個在現代社會頗有些不入流的六姨太。
她慌亂地低下頭。
蕭津渡卻沒打算放過她,“周一我和你一起回覽市得瞭望舒,我怕我自己在這太放縱,隨便看一個女的就上。”
“……”甘望舒慌忙要去捂他的嘴巴,羞澀不已,“別說了。”
他笑著往後躲開,“我真會,我這種人就不是正經人,老子是三妻四妾的那種混帳。”
甘望舒慌亂地看著路過投目而來的人,直接把他拉回來捂住嘴,蹙著眉羞澀不已,“再說!再說你就這輩子自己在北市孤寡吧蕭總!”
蕭津渡笑了,把撂完狠話就丟下他大步流星哐哐要走的人一把拉回來,摟上她的肩緊緊抱著,再在她耳邊笑,“別這樣啊,小祖宗,傍晚咱倆才把結婚的事兒定下了你就不要我,這麼善變呢你。”
“……”結婚的事兒定下了?她忍著笑,沒控制住一直笑,“你太會四捨五入了,哪有呀。”
“怎麼就沒有了,人家酒店裡有監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