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就先別說了。”他親親她微燙的側臉,給她支招,“你就說你現在和蕭津渡沒聯繫,這事兒你不知道,手底下的人幹的,隨便找個人給你兜著。完了要是讓你結束合作你就說目前應該結束不了了,不想浪費一大筆違約金,你說估摸蕭安那邊會結束合作。”
“……”
“你就等著,等著等著咱就合作愉快了。”
“……”
她陡然笑了,“你怎麼這麼壞啊。那下次呢?”
“你家裡人的反應應該不會太大,甘氏這幾年不太順,現在追求的是穩定發展,你父親和奶奶大概率不會特別在意這個事情。”
“但是,利益是利益,他們在意利益,也許能在錢這點上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能接受我跟你在一塊兒嗎?你總要上甘家大門的。”
“咱不著急結婚,明年看看情況,錢不夠就砸錢,我一定給岳父岳母和奶奶都砸得他們接受我這個女婿。”
“……”
甘望舒愣了會兒,和他咬耳朵,聲音細若蚊蠅:“你不用叫那麼好聽的,我現在在家裡都不叫人了,今年回國至今我都沒在家裡吃過一頓飯。”
“……”
蕭津渡心疼得翻身把她壓下了。
“望舒,沒關係,我們現在自己有一個家,我們天天一起吃飯,沒錢我給你,工作不順有我,有人和你當一家子,我稀罕得不行,你也稀罕稀罕我。”
甘望舒眼一眨就掉了眼淚。
蕭津渡親了上去,“別哭,以前我就喜歡看你笑的樣子,你第一次對我笑得特別開心的模樣,我還記得呢。”
“我以前沒有對你笑嘛。”
“沒有,第一次是我們在四合院的時候,去菜市場買菜,你喜歡那個地方,就沖我笑。那天我可開心了,我無比喜歡你笑的樣子。”
甘望舒說不出一個字,只有眼淚如急流淌下眼角。
蕭津渡俯首吻住。
甘望舒腦海里還在努力搜尋他說的那一幀畫面,眨著淚光閃閃的眼,沒有回神。
蕭津渡把手從她髮絲上往下摩挲,擦上她細白的眼皮,輕輕撫摸讓她閉眼,再深入地索要。
斷斷續續的如絲線纏繞般讓甘望舒覺得抽不開身,從枕頭上往下無力地滑落,又及時被撈起來繼續。
她從來不知道一個吻能那麼久,五分鐘,十分鐘……一刻鐘,反正停停歇歇他又繼續,像盛夏急雨一陣又一陣,太陽悄悄爬出來讓植被喘點氣,還沒退下呢雨又來了,她都分不清是自己緩和時間太久還是那陣雨太急了。
反正陽光里的雨,漂亮,燥熱,涼意,悶,呼吸不過來,是一種人體承受的極限。
她能感覺到自己身上已經有汗濕了,即使在空調房裡還是覺得體溫在逐漸攀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滾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