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中沉默著。
這份沉默算是有千言萬語。
贛,其實是甘。
蕭津渡坐了起來,垂下腦袋,雙手撐在了膝上,一邊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邊說:“那算了,我晚上就回去了,我自個兒找爺爺說。”
“沒事兒。”蕭京台笑了聲,“大哥去給你說。”
“不用,我也就是懶,想走個捷徑而已,但我自己辦不到的事情我不會做。”
“我知道你有能力為自己爭取,但真的無妨,過去的都過去了,我只是恰好想起,並不是在懷念什麼。”他輕聲感嘆,“只是覺得你勇氣比我好多了,而現如今我拿勇氣換來的成果,它總得有點用處,以前人微言輕,無法為自己做什麼,現在在家裡能說上半句話,大哥也想試試。”
蕭津渡半天沒吱聲,直到電話掛了。
他沒去阻止蕭京台的好意,他相信有大哥出面確實事情好辦許多,蕭京台這種工作的人,最會舌燦蓮花把死的說成活的,老人家也吃這一套,他是說不來什麼好聽的話的。
甘望舒吃完飯回來,發現人醒著,驚訝道:“哇,你醒啦,那我給你叫餐好不好?粵菜好嗎?”
“你吃了?”蕭津渡倒在沙發里,斜眼看她,“沒事兒,也不餓。”
“我去和副總吃飯了,吩咐點兒事。”甘望舒走過去落座在他身側,“怎麼又不餓啦,晚上不睡白天不餓,你是神仙嗎蕭總?我賺的錢夠你吃飯的,不用客氣。”
他失笑,勾勾她的下巴逗,“我家小姑娘賺錢辛苦,這幾年受多大罪了,我省點花也是正常。”
“不要,我都怕你把胃餓壞了。”甘望舒靠到他胸膛去,眨眼睛,“我可以再陪你吃幾口,剛剛我也沒怎麼吃。”
蕭津渡眼裡點起亮光。
甘望舒開心地拿手機點餐。
“怎麼沒吃了,不好吃?”蕭津渡溫柔地摸著她的腦袋。
“我點的菜還行,但副總點的菜我消受不了,牛排血淋淋的,馬肉血肉模糊,一桌子色調飽和度太高看得我反胃。”
蕭津渡把手放到她胃部揉。
甘望舒咬住唇,斜睨他,拿下他的手。
蕭津渡眼角吊著深深的弧度。
甘望舒撲過去咬他下巴,用氣息聲說:“壞人,在床上手不乾淨就算了,大白天也幹這勾當。”
“你說得我也沒胃口了,就想吃點自己喜歡的。”
“……”
一起吃了午飯,下午蕭津渡就沒再睡,被榮晟喊去公司幫他處理個事,榮晟這周不在覽市。
蕭津渡去了一個小時回來,也算是還他昨晚的人情了,下午他就在甘望舒那兒和她聊新安排的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