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擔心什麼,望舒。”蕭津渡直接打斷她的陳述,“之前在覽市,我就跟你說過,你不接手甘氏,我更好操作,所以你不用擔心,沒了公司,或者脫離了甘家,我娶不了你。
我就不是那種老老實實需要門當戶對來聯姻的人,我跟我大哥不一樣。”
甘望舒一整顆心都軟了下去,笑一笑問,“你大哥,聯姻的?”
“嗯。”
蕭津渡從對面的沙發換到她一側,坐在她邊上,她跪坐在地毯插花,他摸她腦袋。
“你最近一周在北市還是睡不著嗎?你沒抽菸倒是不咳嗽了,但是這失眠怎麼感覺也很嚴重呢。”
“我昨晚已經開始早睡了。”
“是嘛,昨晚幾點睡的?”
“四點。”
“……”
“前晚五點。”
“……”
蕭津渡看她歪頭看後,一臉悲傷,他不甚在意地安撫她:“你在我身邊,我很安心,這個夏天已經睡得挺舒服了,之前都是天亮才睡。”
甘望舒的心在一秒卻毫無徵兆地突了一下,“你現在是不是,很討厭夏天?”
“今年好點了。”
“……”她抿著唇一臉愧疚。
蕭津渡:“前兩年確實煩躁,畢竟18年的夏天我還以為我能表白成功呢,結果把我打入深淵,我煩躁兩年也正常。”他揉揉她細軟的長髮,“沒煩你,傻瓜,別多想。”
“也就是今年我會多想一下,”她垂頭,語氣低落,“那兩年,我很怕夏天,到那個日子我就更怕了,總覺得你這一天肯定在恨我。”
“……”蕭津渡彎下腰去親她一口,和她烏黑的眼珠近在咫尺地對視,“傻不傻,最多忘了,沒必要恨,我一個大男人恨你一個小姑娘。”他忍俊不禁。
甘望舒:“我也不是自戀覺得你忘不了,我是覺得你一到北郊,難免看多了就總記起來,反反覆覆的。”
蕭津渡:“心裡沒人了,就算天天住北郊也一樣,不是事兒。”
“那你為什麼心裡總是有人呢。”
“你說呢,小祖宗。”他勾勾她的小下巴,“我喜歡啊我為什麼,你覺得我是那麼寡情的人嗎?那麼容易就忘了?”
“那我有什麼好喜歡的?你之前說我從來沒對你笑過,我還總是拒人千里之外。”
“說起來,你喜歡我什麼?”
“……”甘望舒一下仿佛有火上身,臉頰燥熱,她低下頭看手裡的花,“為什麼要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