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得不行:“你說一個男人虛,全天下就你的腔最黃了。”
“……”甘望舒腦子都是嗡嗡的,真的嗎??
蕭津渡湊近親她,親得她哼唧不斷,被慫恿叫老公,叫了就放開她。
甘望舒連叫了兩聲,那聲音跟小貓叫似的,可愛得啊。
蕭津渡一顆心都快癢死了,他發現自己有點想做壞事了,有點忍不住了。
最後她呼吸不過來,他忍痛分開,但也沒讓她去繼續坐在地毯插花,他就抱著,讓她在懷裡玩。
甘望舒插花,蕭津渡拿手機玩自己的。
中途給她看手機,“這車你喜不喜歡?望舒兒。”
甘望舒好奇地歪頭,屏幕上是一輛粉色的跑車。
“啊這個,我上班不適合,我要商務型一些,偶爾還要出去和合作方見面呢。”
“那給你買勞斯萊斯?”
“……”她搖搖頭,“沒有低調一點的嗎?就是那種,年輕一點,時尚一點。”
“這車老嗎?”
“……”
蕭津渡吸氣,“真的嗎?”
“……”
“我開好多年這種車子了。”蕭津渡越說越不自信。
“……”甘望舒尷尬道,“也還好的,我就是覺得,這個車型適合男人開,比較大氣沉穩,斯文的類型,你看我是女孩子,還喜歡穿旗袍,旗袍和勞斯萊斯怎麼會搭呢。”
“確實,我家望舒要開,也是開一個,粉色的勞斯。我給你改裝。”
“……”甘望舒搖頭,“太招搖了。要不算了不用買,我在北市還有個帕拉梅拉。”
“都換了。”
“……”
蕭津渡:“那給你看看保時捷其他車型?”
“也行。”
甘望舒繼續插花,忙了會兒發現蕭津渡還是在看跑車,但看那些顏色一點都不像是給她買的。
她好奇:“你自己要換車嗎?”
“嗯,看看。”
“你今晚開那個,什麼時候買的?是不是好幾年了?”
“去年才換的,我喜歡開同款,從我買車到現在,這是第四輛了。”
“哇,你都一個車型啊。”
“車庫裡也有其他,但是商務車基本都差不多,可能太忙了我很少開跑車,其他的都是越野露營的車。總而言之,我很專情的,望舒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