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著笑發誓,“我真不是故意的。”
“我不管,你就是不可以。”
“你不在的時候我可以洗吧?我喜歡用你的毛巾。”
“不行,我在不在你都不可以了,毛巾不給你用了。”
“這麼霸道啊。”
“哼,不然分手,分!手!”
“……”
蕭津渡無奈地躺平下去,摟著她蹭:“行吧行吧。等我買了保險套,找個日子做了,這規矩也就不攻自破了。”
“……”
見她沒說話,蕭津渡就開始為自己委屈申訴了,“你說你願意上床,又不願意看我身子,看一眼恨不得殺了我,這是為什麼?”
“……”她捶床,“這一樣嗎?這一樣嗎?”
“怎麼不一樣了?”
“就是不一樣,上床我也不會看你身子的。”
“那怎麼上?”
“……”
甘望舒委屈兮兮地嘀咕:“關燈。”
“哦,可我想開燈,我想看。”
“……”
甘望舒去打他。
蕭津渡樂著抱上她,翻個身在床上滾了一圈,在她的尖叫聲中把她親得七魂丟了八魄。
一會兒他呼吸又亂了起來,身子跟燒起來似的。
甘望舒終於心軟,不再動,手摸著他的背哄,“你躺躺,能,能好嗎?”
“……”
蕭津渡埋在她肩頭,難耐地嘀咕了句不知道,也許能吧。
甘望舒不敢說話了。
躺著躺著,發現耳邊呼吸淺了下去,淡而柔和,均勻蔓延。
她睜開眼看。男人眼皮闔著,睫毛根根分明地蓋在下眼瞼,往臥蠶處投了幾道細膩的影子,向來桀驁不遜風趣幽默的男人這一刻忽然有了些許溫潤如玉之感。
這是她第一次見睡著的蕭津渡,第一次見比她早睡的蕭津渡。
甘望舒開心得很,激動得很,笑眯眯看了會兒,忍不住親親他高挺的鼻骨,“真好看啊睡著都這麼人神共憤,蕭總就算是瘦了也是北市第一好看,你的臥蠶好漂亮。”
她拿了他的手機,打開攝像機,對準兩人拍了個合影,完了又進入相冊,將照片設置成桌面。
細雨讓二人都一夜好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