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風可以,散步就算了,走著走著又下雨啦。”
“我怕你現在就回去躺著,不舒服。”
“……”
電梯門開了,蕭津渡在紅透了臉頰的人身邊輕笑,出去前最後耳語一句:“行不行?望舒兒?”
“……”
甘望舒沒說話,拉著他的手出去。
剛坐入車內,蕭津渡就注意到中控台丟著個袋子,印著藥店logo。
他問甘望舒:“你剛剛買藥了?你今天還不舒服嗎?哪裡難受?”
“沒。不是買藥。”
“那買什麼?”蕭津渡繫上安全帶後,生怕她買的是藥,直接扯來袋子打開。
一瞧,兩盒保險套規規整整躺在裡面。
他扭頭看去,副駕座的人望去了窗外,拿手機在有模有樣地拍照呢。
長街斜對面正好有個藥房。
蕭津渡悠悠放下東西,啟動了車子。
兩人全程一個字都沒說,車裡放著歌。
蕭津渡這人聽歌主打一個隨心所欲,都是經典老歌單自己跳著播放,但是遇到甘望舒這樣的副駕駛,她就會切歌。
她切了首已經在他車上聽了幾次的<因為愛情>。
“我記得那次我車子壞了,你路上遇到我,那晚車裡就放著這首歌……我那晚跟你說我要去漢盛隔壁的咖啡館,其實呢,我去的就是漢盛,我見的就是鍾承敏。
我還知道鍾承敏那傢伙故意約了一個很模糊的時間,為了讓你我在茶館碰面。
所以我走得很匆忙,我在門口就聽到你的聲音了,我可著急了,怕那晚就被你發現我其實姓甘……”
蕭津渡聽起來並不驚訝,兩人分開的那兩年裡,所有和“甘氏女總”有關的話題,畫面,他都復盤過,自然也想到了那個晚上,鍾承敏跟他說她壞話的前提,就是他上一個客人就是甘氏的女總。
“我知道,我想過。”
“那如果,再來一次,你是選擇被我騙呢?還是選擇第一天,或者第二次見面,就在那個晚上就知道我姓甘呢?”
蕭津渡:“當然是按原來的。”
“可是,我在招待所出來的那晚,你明明很生氣的,我覺得你那晚,氣得要死了,你從來沒有那個臉色過。”
蕭津渡略略一笑:“我忘了。”
“……”
甘望舒眼眶在後面的行程中悄然泛紅。車裡燈色朦朧,蕭津渡在城區兜了半小時的風,直到在漓園停了車要去給她解安全帶,才發現。
“怎麼了?”他捧著她的臉緊張地問,“哪裡不舒服嗎?望舒。”
“沒。”她聲音都夾著鼻音了,蹭入他肩窩,“我只是覺得,我還是選擇第一次見面就坦白。”
蕭津渡難得沉默了下,兩秒後才說:“也行,你覺得怎麼舒服怎麼來,我無所謂,該是我的還是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