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津渡心滿意足地側躺下去,抱著她轉了個圈放在身上。
甘望舒第一次發現兩人的身材如此懸殊,她在他身上完全就是不盈一握的小魚兒,他渾身肌肉硬實,寬肩窄腰,和她單薄的一片相比,他根本可以不吃飯了。
她害羞地直接就趴在他身上當賴皮寶寶。
蕭津渡一邊笑一邊哄她,她蹭了蹭他,嘟囔說還沒休息好。
他扯了披肩給她蓋上,就抱著她在懷裡休息。
外面好像真的又下雨了,淅淅瀝瀝的雨聲鑽入地下室,讓這個夜忽然深遠也幽靜起來,還有一種獨特的,味道。
甘望舒忽然就覺得很有情趣。
她坐起來。
蕭津渡見此,就挑了個眉試探性地問她。
她欲說還休,垂下眸無言。
蕭津渡自然一下就懂了,馬上就開始忙活了。
甘望舒還不習慣自己這種時候發出的聲音,每一句都讓她羞憤得很,而且還總覺得聲音傳出去老遠了,在地庫里迴蕩。
蕭津渡卻愛極了這種環境,覺得在車裡真舒服,雖然動一下都不方便,哪裡都施展不開,但是也有種獨特的情味。
他沒想到的事是換個上下的位置後才一刻鐘不到,甘望舒就再次不行了,趴到了他身子上化成水。
他抱著她,聽著她的哼唧聲,恨不得把全世界情話都說給她。
真好聽。
真快啊,他家望舒寶寶真是無敵敏感。
但是舒服歸舒服蕭津渡也不敢自己亂來,他記得剛剛說的就試一分鐘,所以這次還是問了她要不要換她躺下來。
她點點頭,“我腳好酸,這樣曲著。”
“是嘛。那我們躺下來,對不起。”蕭津渡趕緊放她躺著,自己轉過身坐起身,又扭頭去擺放好她的小腿,給她揉一揉。
甘望舒很享受這種時候他專門停下來給她摁腳的時間,幾秒鐘,一分鐘,她也喜歡。
車庫的燈由上往下落在車裡男人側臉眉宇上,讓他漆黑的眉峰顯得硬朗又筆挺,讓那高挺的鼻樑骨帶了點醉人的朦朧光感,讓那張薄唇都性感起來了。
蕭津渡真是太好看了,她眼光真好。
他回頭,她就羞澀地躲起來笑。
“笑什麼,小東西。”蕭津渡去抱她,“還酸不酸。”
“好多了。”只是她不免想到一個問題,悄摸摸問他,“還要,多久啊?”
“這…還有點早。”
“……”
蕭津渡和她在皮椅角落裡,在她的披肩下偷偷會晤,像兩個偷情的人,不見天日的曖昧耳語。
他眼睛很亮,和她破碎的眸子拉扯,跟她說也許還要半個多小時,也許還要一個小時。
她聽得眼裡快蓄上水了,說他這不是要到天亮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