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甘望舒臉色冷漠:“再說,我們兩家再鬧不和,他一個大男人,還能打我一巴掌啊?呵,他又沒瘋,你放心,他不敢的。”
“……”
鍾承敏覺得她今天有點暴力,他不是那個意思。
甘望舒逕自出去了。
宴廳陽台外,蕭津渡正一邊喝酒一邊看著手機,有點像在等她,兩人今晚還沒有獨處的空間。
甘望舒挨到他身邊去,睨了眼他在橘色水晶燈下朦朧的下頜線。
蕭津渡拿手機給她看,“喜歡嗎望舒兒。”
甘望舒好奇地低頭,屏幕上是一隻擺在拍賣會展台上的帝王綠手鐲。
“這是……你之前說要送新的那個?”
“嗯。”
甘望舒馬上道:“別破費了蕭總,一個能上拍賣會的鐲子,多少錢呢。”
“無妨,拍成功了。”
“啊?”
“這場秋拍就在今晚,在北市拍,我讓特助盯著了。已經到手,一會兒咱到家就能見到了。”
甘望舒輕吸口氣:“真的啊。”
蕭津渡輕笑,和她碰了個杯。
甘望舒無奈,舉手喝酒。
結果蕭津渡這個人,做事就沒一個是正經的,他把手往她這兒一轉,和她手臂交纏了起來,喝上了交杯酒。
甘望舒:“……”
她羞澀地看看他,再痛苦地喝下,完了就馬上抽出手拍打他,“一會兒讓人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了,我今兒還打算單身走出去啊。”
“……”她無奈失笑。
“這鐘某人在陽台和你聊什麼呢。”
“說項目的事,他能有什麼事兒。”他給她說了幾句剛剛的談話。
甘望舒明了地點頭,又和他咬耳朵:“那估計是因為你給他吃釘子了,他剛剛攔住我勸我別出來,因為你在這。”
蕭津渡莞爾。
甘望舒聲音寡淡:“我就沒見他對我這麼好心過。沒了蕭安這棵大樹,名嘉國際很熱,只能又抱上甘氏這條腿了。”
“那他還算聰明。”
“不過他不是說要和朔方合作嗎?”
“就那麼一說,朔方是港澳企業,在內地的項目素來不算多,而且之前沒合作過,最多是最近才聯繫上,朔方壓根不可能一下子吃下名嘉一整年的業務量,又不是有錢沒處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