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就被瞪了一眼,霍清越低聲警告:「不要妄自揣測別人。」
霍子堯蹭了蹭鼻子,再不敢吱聲。
什麼嘛!
有的是圖他哥的錢要嫁給他的,怎麼就不讓人說了?
霍清越沉默片刻,起身回到高爾夫球場。
「郭總,讓我弟陪您玩吧。」他直截了當,「我還有事。」
「是不是又要回去忙工作?你說你來都來了,就不能多玩會兒?要給自己休息的時間。」
「我還年輕,老了享福也不遲。」
「及時行樂啊,清越。」郭總拍拍他的肩膀,「這個道理別等到六十歲才懂。」
霍清越沒說什麼。
拿出手機看了眼,聞溪已經把見面的地點發給了他。
眼下回過勁兒,霍清越才發覺他們的聊天很瘋。
對於他這種所有的事情都必須按照流程與規章制度走的人,居然要和一個只見過一面的男生談論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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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六點,聞溪來到平江路的青馥酒吧。
來的路上他還很平靜,來之後就開始緊張了。
去吧檯前挑了個座,小哥問他想喝什麼,聞溪酒量不太好,說給他來杯濃度最低的就成。
和霍清越約的時間是七點,他提前過來除了是害怕遲到,還有一點是想先熟悉熟悉環境,等融入這裡,心情自然不會那麼焦慮了。
「您的酒好了。」吧檯小哥把琥珀色液體推到聞溪面前,「加了百香果的雞尾酒,可以當飲料喝。」
聞溪信了他的邪,真以為這酒跟飲料似的,結果一杯下肚,頭就開始暈。
打開前置攝像看了眼自己,目光三分迷離,嘴角七分薄涼。很好,他成功地在霍清越沒來之前就把自己灌醉了。
不過這樣也沒什麼不好,所謂酒壯慫人膽,不能跟喝醉的人計較,縱然胡說八道也有了原諒的理由。
那他不妨把戲做足一點。
時間來到六點四十八分,身後忽然有人拍了下聞溪的肩,以為是霍清越,他佯裝遲鈍回過頭,看見一張油膩的臉。
「弟弟,怎麼一個人來喝酒?」
「我不買保險。」聞溪冷冷出聲,不給對方開口的機會,「房子我也買不起。」
那位想搭訕的男人臉上露出尷尬。
他長得就那麼像推銷員?
「別誤會,哥就是想請你喝杯酒,出來玩多認識認識朋友,又沒壞處。」
聞溪最煩這種糾纏不休的人了。
人家明擺著對你沒意思,還喝什么喝?
他雖是i人,但也不至於沒勇氣說「n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