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馬上就快過年了,你說他們過不過分啊?」
沈承耀知道聞溪心軟,故意pua他,「我總算體會到你無力抓狂的感受了,父母過度關愛是真讓人窒息,他們口口聲聲為我好,怕我孤獨終老,說白了還不是怕自己一直單著,出去被人問起沒面子?敢這麼對我,不就是以為我離了他們沒法活?怎麼也不想想,我還有你這麼鐵的哥們兒呢。」
結果,聞溪已經不是從前的聞溪。
這一番話講完,他無動於衷,面無表情地反問沈承耀,「你鐵哥們應該不止我一個吧?幹嘛非要壓榨最窮的?」
沈承耀睜大眼睛,「你窮?開什麼玩笑啊你!」
「行了,這事兒晚點再議,我現在急著有事,大不了今晚沒地方去,我收留你。」
「也行啊!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沈承耀的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意味,他打的就是這樣的算盤,沒想到聞溪主動說出來了。
大半年的去住酒店多心酸多狼狽啊!
他早就想去圍觀一下聞溪和霍總的婚後生活了,要是能藉此機會在他們家多住幾天,可太爽了。
-
聞溪在商場裡轉了圈,太貴的買不起,便宜點的又送不出手,索性直接去了一個DIY手工坊,決定自己親自動手做一枚。
像霍清越這樣的男人,什麼都不缺,對他來說肯定是親自做出來的更有意義。
不過工序比較複雜,得一個下午才能搞定。
沈承耀聽完坐不住了,他可不能把時間全浪費在這兒,陪著聞溪啥也不干,還不如到網咖里打會兒遊戲。
「咱們可說好了,晚上我去你家睡,你到家給我發個信息,實在不行我先去門口等著也可以。」
沈承耀不給聞溪反應的機會,一口氣說完就開溜了。
聞溪錯愕地眨下眼。
那也不是他一個人的家,收留沈承耀的話,要先和霍清越講一聲。
想到,聞溪拿出手機發了微信給他。
這也不是什麼大事,霍清越直接回覆:[你做主就好。]
沈承耀他也很熟,比認識聞溪更先認識他,自然不會有什麼異議。
霍清越都覺得沒問題,聞溪自然不會有顧慮了。
去就去吧。
省得他秀恩愛沒有觀眾。
放下手機,聞溪專心做起了戒指。
這一做就是四個小時,跟著師傅學習半天,刻了複雜的花紋,還在戒環的內側刻了他們兩個人名字的縮寫。
這套流程下來,累得胳膊都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