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晚餐后爸爸不见了,我打电话是关机,我挺担心,于是搜了爸爸手机信号最后出现的地方。”结果发现在酒店!裴临和景衡惊了。然后裴临调查了裴溯的通讯记录,看到了宗政的短信,一切就解释得通了,裴临明智地不再打扰,选择了早晨和景衡来酒店查房。
“你有什么话想对我们说。”宗政好奇,裴临有话对裴溯说可以理解,对自己能说什么?
“边吃边说,表哥,你也过来。”
四人占领了沙发。
“政哥,以后你和我爸领了证,我也只认‘政哥’,其他称呼是不可能的。”让裴临对着宗政喊“爸”,裴临是万万做不到的。
宗政愣了,裴临竟然同意了!
裴溯也挺意外。
景衡万分赞同裴临的说法,一想到自己比宗政落了一辈,景衡挺郁闷。
“有件事,我希望你们能保持冷静,”裴临的目光徘徊在裴溯和宗政之间,“妈咪,还活着。”
裴溯震惊,宗政的反应倒比裴溯平静,对宗政而言,裴溯已经是自己的人了,那个女人活着和死了也没区别,反正裴溯不曾爱过她。
“她没死?”裴溯不可思议,月竟然逃过了阿道夫·威斯曼的追杀!
“我十岁那年,妈咪回来了。”
“她在哪。”
“英国。”
裴溯对月,不知该怀怎样的心情。他们曾经是敌人,一个国际刑警,一个国际通缉犯,后来,他们的关系复杂了,他们拥有了一个共同的孩子。但裴溯从来没有亲眼见过这个女人。
“她活着的消息多一人知道,她就多一分危险。”
“如果妈咪知道你在担心她,她一定会很感慨。”裴临已经能想象到自家妈咪在那里感慨裴溯的画面了。
“我没有担心她。”
“没关系,妈咪不会在意。”裴临淡淡笑了笑,反正妈咪也不喜欢爸爸。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裴溯疑惑,他有种不详的预感,他知道月是一个能折腾的女人。
“她打算搬到S市和我们一起住。”
裴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给裴溯和景衡带来了多大的惊吓。一个“死”了多年的女人打算重新出现在世界,这是多么可怕的事。
“她不怕威斯曼找她麻烦?”
“我无法阻止她。”
夏洛蒂
年假结束,漫长的上班生活开始了。景衡依依不舍地离开温暖的被窝,不得不感叹编外人员的福利,上班时间可以比自己迟,于是,心里不平衡的景衡硬是把裴临从被窝里拽了出来。景衡确实不懂温柔体贴,后果是,再次被裴临贬入了冷宫。
“老景,你怎么惹到嫂子了。”段煦幸灾乐祸地蹦跶到了景衡身边。
“听熹姐说,正月初一你去了阿秋家。”
“同事拜年。”
“哦,”景衡浅笑,回以幸灾乐祸的一击,“所以,阿秋现在懒得理你了。”
段煦郁闷,明明仰秋的家人对自己的印象不错,为什么仰秋对自己的态度反倒比以前更冷淡了?
景衡的视线时不时停留在裴临身上,也不知道他在自己的笔记本上涂鸦什么,反正他开心就好。视线闯入了段煦殷勤地哄仰秋的画面。段熹闲得无聊又在折腾王侯了。可怜的焦尔只能独自玩玩电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