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的電梯門開合,將許婠的面容割裂又縫合。電光一閃間,她腦海中突然冒出周宇剛才說的話。
我們跟你有同樣的想法……
這話的意思,是不是意味著警方已經掌握了相關的證據?正如她推測的那般,那三名犯罪嫌疑人可能跟教練有關係?
「嘩——」
電梯發出一聲響動。
這次,許婠沒有再錯過,徑直走了出去。
……
病房。
張明濤面對許婠的疑問,沒有半點猶豫。
他很肯定道:「我不認識他們。」
張明濤的生活兩點一線,訓練場和家。除了偶爾隊裡需要外出集訓,他幾乎很少單獨外出。訓練和比賽占據了他大部分的生命,可以說,除工作外,他是一個沒什麼朋友也沒有個人生活的人。
「那最近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比如說,在路上和人起爭執?或者不小心撞到別人之類的……」許婠又問。
如果教練不認識那三名犯罪嫌疑人,有沒有可能是教練在無意中做了激怒對方的事?
她記得那名被叫做「老三」的黑T男,是個出口成髒,個性有點暴躁的男人。還有那個叫做「老二」的高壯男,個性張揚瘋癲,似乎有暴力傾向。
這樣的兩個人,如果因為某次擦肩而過的不愉快,做些讓人匪夷所思的事……
許婠不是一個喜歡按常規思維思考的人,她更傾向從犯罪嫌疑人的角度去入手。或許對於正常人來說,因為某件小事犯罪很難理解,但如果對方真的是反社會人格,行為和認知偏激,也不是不可能。
她儘可能地發散思維,幫張明濤回憶事發前一段時間的異常,然而無論她怎麼問,張明濤的回答只有一個——
「沒有!我很確定,我沒有得罪過人,也沒有跟別人發生過爭吵。」張明濤說。
上午十點半,火傘高張。醫院的空調常年維持在人體最適宜的溫度,25°的室溫,擋住了窗外知了高聲嘶吼的焦灼,也讓突然安靜下來的病房透出一絲冷清的寒意。
張明濤看了眼坐在一旁的許婠,背光的病房讓她的側臉浸在漆黑的陰影里,將原本平滑冷峭的線條勾勒得愈發鋒利。
張明濤沉默了一瞬,又不知不覺地開口:「那段時間你剛退役,後面兩三個月我都在尋找能接替你的苗子,沒有心思也沒有時間去做別的事。不過……」
他頓了頓,目光透過許婠側臉落在牆上的影子,好似回憶般,不確定道:「那段時間我總感覺有人在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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