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會去翠屏村?」他突然開口,也不覺得自己這話問得突兀,大抵是覺得和聰明人說話,直來直往更方便些。
「辦事。」許婠回答。
「什麼事?」余時年追問。
「教練說有人跟蹤他。」
既然和余時年兩人在翠屏村碰見,許婠就沒想過對方會放過問話的機會。她表情冷漠,語氣自然地把張明濤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
「只是教練的感覺,沒有證據,也不好找警察,我就自己去了。」
關於張明濤感覺自己被跟蹤過的事,余時年是知道的。只不過對方告訴警方這件事,是在他們查到監控後。雖說這條線索依舊重要,但時間一變,意義就不一樣了。
對余時年而言,這是一條重要但來得不及時的線索,因此當時給張明濤做筆錄的警員問完詳細情況就結束了。再則,正如許婠所說,這只是張明濤的個人感覺,並不能提供太多信息。
他沒有收回透過後視鏡看向許婠的目光:「你的教練已經跟警方說過了,你不知道?」
「不知道,教練沒說。」許婠面不改色扯謊。
對話一時陷入僵局。
余時年扯了扯嘴角,竟不知該笑,還是該說別的什麼。
他不相信許婠不明白他話里的潛台詞。既然有警方在,為什麼她還會獨自去調查?是隱瞞了什麼線索,還是……
余時年眉尾微挑,大概能猜到許婠的想法。
「第一,我任何沒有違法亂紀的行為。第二,余警官,我是被限制行動了嗎?為什麼不能去翠屏村?」
雖然此刻的許婠並未說話,但他就是能想像出她說這話時尖銳又條理清晰的模樣。
大概是過於自信,才這麼有恃無恐吧。
余時年想,但他頓了頓,還是問出了他最想知道的問題。
「你是怎麼知道蔣志遠是翠屏村人?又是怎麼知道他的真實姓名?警方並沒有公布他的個人信息。」
一連兩個問題,每個都直擊關鍵。
車座後排突然陷入沉默,車窗外的長龍不知何時動了起來,外面不時傳來催促的喇叭聲。余時年啟動汽車,想著不知道許婠這次又能編出什麼答案,亦或者還是以冷漠應對他。
他嘴唇微抿,思緒間,並未注意此刻的許婠壓根沒聽清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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