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嘛,才幾塊錢,而且還能用。」
「說是便宜……」
愛人的音容笑貌仿佛還在眼前,鄒瑤回憶起對方站在洗手間邊刮鬍子,邊回頭笑著對她說「便宜」時的模樣。
她已經記不清葛東說這句話的具體時間,只隱約記得那是一個大晴天。初冬的蓉城,出太陽是件稀奇事。樓下時不時傳來小孩嬉鬧的聲音,還有大人拿著躺椅在樓下曬太陽。
「不要嘟嘴了,小河豚!」
葛東的嘴角是一圈白色的剃鬚泡沫,窗外的陽光灑進洗手間,落在他雪白的高領毛衣上,而他臉上的笑容,也在那一瞬定格。
鄒瑤捂著臉坐在病床上,淚水從指縫溢出來,她哽著聲問:「余警官,要是我不送他那把剃鬚刀,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
案件到這一步,似乎已經告一段落。余時年從住院部出來,準備開車回家。連軸轉了幾天,鐵打的人也受不住,曹啟華給大家放了半天的輪休假。
住院部樓下,再過兩個小時就是飯點,下午四點的太陽正烈,樓下沒什麼人。張荃已經幫張明濤辦好出院手續,三人提著東西等電梯,許婠站在張明濤身旁,問:「就這麼急?」
「不急不行。本來這次就是路過蓉城,集訓都結束了,趙簡之那孩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現在退役了,我再不回去,沒人壓得住她。」
張荃推著行李箱站在前面,回頭附和:「就是啊,叔,你該多住幾天。」
「住個屁!我都好了!」
面對張荃,張明濤就沒那麼好的脾氣,滿臉嫌棄:「你趕緊把機票退了,我一個人回去就行,你跟著算個什麼事……」
張荃被凶了一頓,也不反駁。嘴裡嘀咕著:「什麼一個人回去就行,都被打進醫院了……」
許婠抬眼看了他一眼,張荃做了個縫嘴的手勢。張明濤沒注意到兩人的小動作,繼續道:「那個牛建平人都跑了,肯定躲起來了。我現在離開蓉城,他還能跟著我趕飛機?」
張荃卻不鬆口:「不行啊叔,我媽說我不親自送你,回家要把我打開花。」
他表情委屈,說到這頓了頓,拍了下胸脯:「再怎麼說我也比那些警察靠譜吧。」
張荃指的是他當時用刀一把射中蔣志遠的事。雖說只隔了兩三米,但那個準頭,不愧是他!
一個平平無奇的射箭愛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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