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能。」
余時年打斷道。
「啊?我還沒說話,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余時年:「你臉上的狗血溢出來了……」
周宇:「……」
「鄒瑤經常出差,雖然葛東的工作也很忙,但家裡的大小事大多還是葛東在打理。」余時年再度開口,腦海中閃過剛才鄒瑤拿香薰時候的樣子,「她對家裡東西的擺放沒有葛東熟悉,所以找香薰蠟燭還翻了一會。家裡的陳設和布置也能看得出來,兩人感情很好,不太可能存在葛東身邊有其他異性的可能。當然……」
余時年看向周宇,眉尾揚起:「如果想弄清那個爆炸的剃鬚刀是從哪來的話,你說的這種可能也需要查證。」
查證?等等!
周宇反應過來:「你這是要……」
……
「你想申請查幸福小區的案子?」
翌日,刑偵大隊,曹啟華辦公室。
「給我個理由。」
曹啟華拉下辦公室一側的百葉簾,清晨滾燙的陽光被切成一條條細條,又被阻擋在窗外。
余時年把昨晚鄒瑤找來的事複述了一遍,明顯看見曹啟華臉上的神情並不贊同。他頓了頓,解釋:「我知道這個理由不夠充分,鄒瑤現在精神狀態不好,她的話沒有邏輯也毫無依據。而且葛東的死,法醫那邊也給了檢查結果。但是……」
「曹隊,我這些天一直有個疑惑。之前我們關於牛建平的行為推測,除了他可能會躲藏的地方外,還有關於對方再度犯案的可能性推斷。我們一致認為,牛建平本性懦弱,因此不敢反抗在家代表著權威的父親牛富。同理,在7.24案里,牛建平作為團伙里的老三,大事上的決策也是以蔣志遠這個智囊為准。這點在我們在走訪三人兒時的同學、老師,以及牛建平的家人也可以得出這個結論。」
「牛建平本人,沒有什麼主見。他對父親的反抗起源,只是基於他想活著。這樣的人,在遭遇身體的變故後,有沒有可能改變行為模式?」
「之前我的答案是未必。牛建平的懦弱是透在骨子裡的,這從他們三人出逃當天的反應就能看得出來。蔣志遠和趙偉都選擇了相對激烈的出逃模式,只有牛建平,選擇了裝病。」
「獨處時,他沒有與人直接對抗的勇氣和資本。但現在情況不一樣,他……山窮水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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