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麗娟有些不明白,許婠解釋道:「快遞當面拆要是有破損可以賠付,不然自己在家拆開,萬一裡面壞了……」
「是這個理。」江麗娟撐著膝蓋起身,就要換鞋出門,「那我拿下去拆。」
許婠跟著站起來:「我去吧。」
她笑了下:「東西太重了,你腰不好,我去找快遞,拆了沒問題就拿回來。」
許婠動作太快,根本沒給江麗娟碰到快遞的機會,拿著快遞一溜煙就走到門口。
「我一會兒就回來。」
防盜門一開一合,江麗娟那句「慢點」還沒開口,就被關門聲硬生生逼了回去。
「這孩子……」
門一關,許婠的笑容瞬間淡了下來。
快遞上的洞是她弄的,很小的一個口,只裂開一個細小的縫隙,連裡面是什麼東西也看不清。這樣的小口,如果江麗娟仔細看一眼,或者她對網購稍微了解點,就知道很常見,大多時候壓根不會損壞裡面的商品。然而門一關,許婠的小動作無人知曉。
該怎麼處理?
騙過江麗娟很容易,怎麼把這個東西交給警方,又能被重視卻並不簡單。
首先,她沒有證據也沒有理由懷疑快遞里裝的東西會引起爆炸。有時候好心未必能辦好事,反而會讓自己陷入尷尬的境地。
許婠拿出手機,時間已經悄無聲息地走到八點十分,依照時間刑偵隊應該已經上班了。
可以相信他嗎?
天邊早已亮起璀璨的金光,城市籠罩在一片光亮中。
許婠沉默了一瞬,手指划過通訊錄上備註的那五個字,最終還是落了下去。
……
「他應該在我周圍出現過,我書房的窗戶正對著的,就是那家麵館……」
「教練之前被趙偉單獨拎出來毆打,我一直在想他們為什麼針對教練,是因為他出名嗎?同樣身為男性,教練在他們的年紀已經混得風生水起。是自卑的趨勢?還是嫉妒使然?」
——「勞資這一輩子還沒幹過大事。」
——「要是死之前干波大的,就沒人敢小瞧我了!」
——「國家隊教練……這不得震驚全國?」
「蔣志偉三人的家庭情況雖然不同,但有一點是一樣的。不管是在社會關係中,還是在家庭環境裡,或多或少他們都有不被重視的經歷……所以計劃失敗後,牛建平會做什麼?」
「他會有發泄期的報復性行為嗎?還是在心情平復後,再次盯上了我,畢竟幸福小區的爆炸後,又將之前射箭館的事推上了熱搜,然後是麵館的爆炸……他在逐漸變得有計劃性……」
許婠的聲音緩慢平和,卻有種莫名的說服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