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瑤卻充耳未聞,從家裡沖了出去,一路小跑到快遞站。直到從快遞站把快遞取出來,看著快遞單上熟悉的「葛東」兩個字,她才如夢初醒般反應過來。
「不對,小東最近明明沒有快遞購買記錄,這個快遞是從哪來的?」
……
「余警官,裡面會不會是炸|藥,這個快遞,就像那個憑空冒出來的剃鬚刀一樣……要報警,拆彈警察,對!要喊專業的人……」
目睹葛東死亡的恐懼再度襲來。但鄒瑤身為普通人,為數不多跟爆|炸這類字眼接觸的,全部來自電視劇上的情節。
「最近好多爆|炸……」
鄒瑤的情緒又開始不穩定。鄒爸鄒媽在鄒瑤衝出家門的瞬間,也跟著沖了出來。鄒瑤不聽勸,一定要站在外面等著余時年來。葛東的父母也在旁邊,看著鄒瑤這樣,葛媽眼眶泛紅,時不時背過身擦眼淚。
余時年接到電話就趕了過來,照常理,不該他來,叫別的同事來一趟就行。畢竟他現在在執行保護許婠的任務,但鄒瑤在電話里情緒就十分不穩。他和許婠趕來時,看見的又是這番場景……
「余警官,你快叫你負責拆彈的同事……」鄒瑤在一旁催促。
「交給我們吧。」一直在旁邊的許婠突然開口。
余時年愣了一瞬,又跟著應聲,從還在遲疑的鄒瑤手裡接過快遞。
「我明白你現在的心情,但是……」余時年看了眼鄒瑤身邊的父母,溫柔又堅定,「鄒瑤,你父母現在很擔心你。」
……
「你覺得裡面會是炸|藥嗎?」余時年問。
汽車開始啟動,許婠拿著快遞坐在副駕駛上。後視鏡里,鄒瑤一家的身影還站在原地,又被行駛的車距甩得越來越遠。
「不會。」許婠回答,手上的快遞隨著汽車顛簸。
余時年抬頭,透過車內的後視鏡掃過許婠。他心裡跟許婠是一樣的答案,但還是忍不住提問:「那你還讓鄒瑤把快遞交給我們?」
許婠明白余時年的意思,如果不是炸|藥,那就沒有帶走的理由。當場拆包,似乎更能讓本就不安的鄒瑤安心。
「她剛剛說,憑空冒出的剃鬚刀?」許婠沒有接話,而是另起了一個話題。
從上次和余時年來幸福小區開始,許婠並沒有得到過這條信息。
引起爆|炸的是葛東老化的剃鬚刀,如同她沒估算錯,那樣大的爆炸力,警方這邊能找到的應該是剃鬚刀的碎片,但鄒瑤卻提到了憑空冒出的剃鬚刀。
「不是什麼兇殺案,是意外事故。死者本人比較節約,剃鬚刀老化出了故障……」
許婠還記得送教練去機場那邊,余時年在車上說過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