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裊裊笑著道:「我也覺得。等會兒開完生日會,我們去會場繼續拍!」
「好!對了,你今天不是要表演鋼琴嗎?」
兩人邊說話邊從洗手間出來。生日會場早就布置好了,池裊裊兩人出來的時候,剛好看見四個人在搬鋼琴。
「那裡!」池裊裊伸手指著鋼琴的方向說。
「走吧,還有二十分鐘就開始了,其他同學肯定也到了。」好友說。
池裊裊點頭:「嗯。」
另一邊,曹啟華再度給余時年撥通電話,問:「你們還有多久?」
駕駛位上,余時年邊開車邊快速回答:「五分鐘內。」
「好!我這邊過來還要二十分鐘,我已經聯繫那邊最近的分局,他們會配合你,大概還有……」曹啟華看了眼時間,「九分鐘。你們三個人,儘量拖住牛建平,他那邊……很可能有炸|藥。名澤酒店那邊,我已經讓人在聯繫負責人了。」
「好!」
余時年掛了電話,視線不自覺掃過副駕駛的許婠。
他沒有說的是,除開他和另外兩名之前負責許婠安全的同事,其實曹啟華少算了許婠這個人。
五分鐘前,余時年接到曹啟華的電話。知道牛建平現在很可能對一名叫池裊裊的高中生動手。但曹啟華所在的地方距離牛建平可能犯案的名澤酒店,大概有二十五分鐘的車距。距離名澤酒店最近的警局也需要十四分鐘。反倒是他所在的位置,離酒店最近。
「十分鐘內,我一定趕到。」
而就在他準備出門的那刻,許婠已經先一步打開門,道:「愣著幹嘛,還不快走!」
他沒有時間和許婠掰扯,正如一路上沉默不語,只有在偶爾幫他看路況的時候才會開口的許婠一樣。
兩人彼此都默契的沒有過多的言語,她似乎在用行動告訴他,她不會拖後腿。這時候,他過多的囑咐,反倒顯得多餘。
車子一頓急剎,七點零八分,名澤酒店到了。
余時年和車座後排的兩名刑警快速下車。
門口有服務生看見余時年的車走過來,「先生,今天這裡不能停車……」
「警察辦案!」
褲袋裡的警官證不知什麼時候掉在了車裡,許婠示意余時年和兩名刑警先走,而她早已淡定地替余時年出示警官證。
涉及到炸|藥,又是在這種大型酒店,只有三名刑警先一步趕到。任何時間都不能浪費,停車的麻煩有許婠在後面解決。余時年和兩名同事走到大堂,一名同事找到大堂經理,按照在車上早就商量好的,先去了監控室。
余時年和另一名同事則趕去了十樓,池裊裊的生日會就在十樓舉辦。
「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