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以前,溫思芹撞見蔣婷月和男友在校門吵架。同樣的,何溪也撞見了。但是何溪多給了一條信息——孩子!」周宇邊說邊托腮摸著下巴,「渣男!這個蔣婷月的男朋友,越想嫌疑越大!師兄,你怎麼看?」
時間恍然到了三點,下課鈴響,做完筆錄的何溪已經回了教學樓。余時年兩人並肩走在校園內,操場上有學生拿著雪糕走過,也有帶著課件的老師疾步匆匆走到樹蔭下,余時年收回目光:「撇開蔣婷月的男友不談,首先有兩件事可以確定——」
「第一,蔣婷月並不想打掉這個孩子。她不缺錢,剛才在寢室你也看見了,她喜歡手辦,書架一整排的手辦即使轉手到二手市場,應該也足夠讓她解決掉這個麻煩。但她沒有,甚至在準備外出時,也不忘帶外套。我之前一直在想,她之所以帶上外套,也許只是為了遮蓋日漸突顯的肚子。她的想法簡單天真,並沒有意識到自己這些欲蓋彌彰的舉動已經在日常中露出端倪。但是剛才,我突然想到另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周宇問。
余時年:「也許她帶外套只是單純的保暖。」
「夏天,保暖?這個推斷不是之前已經被否掉了嗎?」周宇還記得當時自己第一時間看到蔣婷月身上那件違和的外套時,也是這樣想的。但在討論推斷時,余時年說服了他。
「如果是她知道自己可能會很晚回來呢?」余時年說。
周宇反應過來:「你是說她那天和人約好了。」
余時年:「對。從案發地點來看,確實如此。」
「等等,這個結論毋庸置疑。你說的第二是指什麼?」周宇追問。
「第二……」余時年腦海中閃過今天和溫思芹幾人以及何溪的談話。
「第二點,也是最重要的。我覺得何溪還沒有說實話,還有溫思芹她們也有所隱瞞。」
周宇:「?」
余時年沒有顧周宇疑惑的目光,而是繼續道:「何溪和溫思芹都說在一周以前撞見過蔣婷月和男友爭吵,根據細節推斷,她們應該是在同一天撞見的。何溪聽見了兩人提到孩子,溫思芹她們呢?她們從頭到尾都沒提到「孩子」兩個字,是因為當時距離隔得遠?不見得,你還記得溫思芹上午的時候說過「蔣婷月」私生活亂嗎?」
「你覺得對於高中生來說,什麼情況才能得出這個結論?」
「同時和幾個異性交往?」周宇反應過來,「不對!不管是蔣婷月的老師還是同學,都沒有提到過蔣婷月在學校和別的男生有過於親密的關係,那只能是……你說得對,溫思芹她們沒有說實話。」
雖說大多數學校對學生早戀都是明令禁止,但青春期的感情總是濃烈又難以克制,學生偷偷戀愛不是什麼奇事。戀愛、牽手,甚至親吻,這些對於一些只專注學習學生來說最多算是有些叛逆,但懷孕……
周宇嘆了口氣:「蔣婷月學習成績不好,她也曾努力過,這點從她做滿筆記的書就能看出來。但不是所有人都有學習的能力,她的成績還是不理想。她喜歡手辦,愛穿衣打扮,也有小女生的少女心。生活中,她甚至有些小馬虎,所以才會被何溪和溫思芹她們發現端倪。一個天真又不夠細心的女生……」
周宇想起在小樹林看見的那幕,有些難受:「不管怎麼說。她是否是合格的學生,是否早戀,是否離經叛道,是否識人不明,這都不是她被無辜殺害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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