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案人……呵。」男人的嘴裡溢出笑, 「Lin,你是對的。這個許婠,很敏銳。」總是恰如其分的出現在每個他想不到的地方。
男人對許婠的興味無意識流露, 卻沒有得到回應。
電話那端的人似乎心情不好。
「Arno,她的事, 你暫時不要插手。」
Lin的聲音有點冷,一句話下了定論。
覃安愣了下,正要說什麼,「砰」地一聲房門被人踹開。
他轉頭看去,臉上剛冒出怒容,就被門口大步而來的男人打斷。
「還有沒有規矩!別把你在外的那套壞習慣帶回家!」
推門進來的是覃朝陽,在這個家,也只有他自己有無視敲門這個家規的權利。
突然的意外讓覃安臉上有了短暫的錯愕,他臉色微變,意識到電話那頭的人已經掛斷,順勢放下手機。
「什麼規矩?」覃安起身,吊兒郎當的撐在桌面,歪頭掃視著被踹得微微晃蕩的房門,眼神諷刺,「你不就是最大的規矩嗎?親愛的老爸。」
覃朝陽一直都知道,自己這個小兒子天生反骨。但他接他回來,也不是為了父慈子孝的戲碼。
「這周六空個時間出來,剛好雙方父母見面,把你的婚事定了。」
與其說是父子親情,倒不如說是明碼標價。得了養育,再不成器,總是能尋個用處。
覃朝陽不喜歡這個小兒子,但「有用」兩個字,比「兒子」更有份量。成年人的利益交換,他不需要多費口舌,仿佛只是下達一個無人反抗的通知,自然也不會等人反駁。
房間的門關合,桌上的海鮮粥涼了。
覃安用勺子舀起,滿嘴腥氣,他不虞皺眉,「哐當」一聲,勺子落回碗裡。
「艹,真TM難吃!」
他的舌頭頂住上顎,目光迴轉間落在粥旁的手機上。
雖然他早就撤掉了對許婠的監視,但Lin卻是第一次明確的告訴他不要插手。不對勁,他總覺今天的Lin有點反常,覃安腦海中不自覺冒出一個離奇的念頭。
上次的訂單客戶那邊很滿意,Lin也通知他儘快把訂單信息做成遊戲demo,也因此他大概短時間內出不了國。可依照Lin之前透露的意思,他明顯有把遊戲未來樣本的儲備市場放在國內的意思……
難道他不讓他插手許婠的事……
「是他準備回國?」
……
黑夜中,懸掛的星子晦暗不明。
晚上八點,許婠和余時年從餐館出來。
「我打車回去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