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Lucky店的會員卡和其他地方差不多,只不過除了手機號、生日,還多了一個家庭地址。
「年消費滿2999的會員,我們會根據地址郵寄生日禮。」
許婠和余時年同時一頓。半分鐘後,許婠和余時年從店裡出來。
雨已經停了。
余時年左手拿著半人高的大白熊娃娃,他本就長得端正顯眼,路過的男男女女不自覺多看了兩眼。
「親愛的,我也想要那個。」
有女生指著余時年懷裡的大白熊撒嬌。
惹眼的目光一路從街上延續到了店裡。好在兩人都不是在意別人目光的人,一坐下又討論起案子。
「聯繫電話、家庭住址,如果這個人是跟Lucky有關係的人,首先他需要能接觸到會員系統,這一點幾乎店裡的店員都能做到。」
「但兇手是男性。」許婠說,「這樣又能排除一部分人。」
這點,余時年沒有反駁。
從夜跑女屍案來看,兇手是男性很明顯。許婠由此推論出其他兩個案子兇手的性別自然順理成章。畢竟一開始假設的前提,就是三個案子有所關聯。但這一切是在許婠並不安全了解校園案的前提下,換做是他的話……
「如果是這樣的話,兇手——男,年齡至少在18歲往上……」
許婠注意到了余時年在提到年齡時有一瞬微頓的神情,她反應過來:「我聽朋友提到,學校案的受害者是一名高中女生,據說學校內部在傳是跟感情糾葛有關。受害人的男朋友跟她一樣是學生?」
「是。」
余時年有時候覺得,許婠甚至比周宇更像他的搭檔。
許婠沉默了一瞬:「剛才就說了,今天的一切推斷,只是一次大膽的頭腦風暴。如果……我是說如果,在現有的證據情況下,依照剛才推斷的邏輯,有沒有可能,校園案的兇手是故意將案子引導成情殺?」
這個想法,余時年不是沒有過。但有一點——
「校園案和另外兩起的作案手法和特徵有明顯區別。」
在夜跑女屍案中,兇手表現了明顯的X傾向,許婠報案那天他也在現場,後面聽法醫部門的同事提過一點,初步屍檢沒有在死者身上發現精|液,也就是說,兇手很可能是X無能。
這一點,和無臉女屍案以及校園案在作案特徵上都不一樣。
但夜跑女屍案和無臉女屍案倒是有個共同傾向——厭惡。
兩具屍體上都明顯流露出對女性的厭惡。
但這些,余時年並不準備透露。許婠也沒有追問,她喝了口茶,茶水溫熱,等她放下茶杯才反應過來,她拿的是余時年手邊的那杯。
這是位臨商業步行街的一家店鋪,店內人聲鼎沸,服務員忙得腳不沾地,自然沒有注意到把茶杯擺在客人右手邊的細節。
